蕭遠拍了拍正在破口大罵的張君寶,小聲的說道;「還是不要罵了,那兩個老傢伙隨時在看著呢,剛剛就是他們把金光錐給收了回去。」
張君寶眼睛瞪的老大,指著茫茫虛空道;「不是吧!這麼牛,靠,我張瘋子從來沒怕過誰,老子該罵的還是會罵,這脾氣改不掉。」
蕭遠身後的四位天神,向蕭遠鞠了一躬說:「金剛古神大人,我們還要回去覆命,你隨我們回去嗎?」
蕭遠心想:「這次拖了這麼長時間才上來,天尊一定會很不高興,回去一定會被罰面壁。可是如果不回去,到時候估計更慘,算了還是回去吧!」蕭遠點了點頭,道:「好,我陪你們回去,只怕這次又要面壁幾百年吧!」蕭遠低著頭和張君寶抱了一下,眼淚汪汪的說道;「我捨不得你們啊!」
狂爵和洪七兩人心裡同時產生了不好的預感,蕭遠鬆開張君寶,就朝狂爵撲了過去,口中哇哇大叫道;「狂小子啊,估計這一別就要幾百年啊,我實在捨不得你們哩。」狂爵整個人被蕭遠抱進懷裡,蕭遠把眼淚啊、鼻涕啊、口水啊朝狂爵身上亂蹭,好端端的西服,被抹成了大花貓。狂爵大怒正要用功力把蕭遠給震開,蕭遠卻主動鬆開了狂爵,朝洪七撲了過去。
狂爵看了看肩膀上那團濃濃的濃痰,心裡一陣惡寒,這個蕭遠還是一點都沒變——喜歡整人。狂爵隨手招來一團清水,把西服上那骯髒的濃痰給洗掉,然後用功力把清水給蒸發掉。
後面的四位天神,遠遠的跑開了,蕭遠現在心裡極度的不爽,正找人整,他們可不想出那個黴頭。可憐的洪七被蕭遠摟在懷裡,一身功力被禁錮起來,那裡還動彈的了。他就那樣僵硬的站在那裡,身上的長袍被蕭遠連噴帶吐,再加上用手使勁的搓揉一翻。結果洪七的衣服,就好像從水裡打撈上來的一樣。
洪七皺了皺眉頭,大聲說道:「蕭前輩,請你解開我身上的禁制,我讓你‘侮辱’一翻就是,反正我以前就是乞丐,卻也不怕這身上髒兮兮的。」
蕭遠鬆開洪七,滿臉詫異的看著他,過了兩分鐘才叫冤起來;「搞了半天,你還挺享受的,不玩了,不玩了,吃虧了啊。」蕭遠看著同樣‘一灘糊塗’的衣服,皺了皺眉頭。身影一卷朝那四位天神追去,四位天神一看蕭遠那架勢,嚇得一溜煙跑的沒影了。蕭遠的身影也很快消失,但他的聲音卻留了下來:「小傢伙們,別不服氣昂,怎麼說我的輩分也比你們大,就當我留給你們的紀念。還有這神界的實力錯綜複雜,不能惹的人別惹。不過他們要是不張眼,騎到我們的頭上來撒尿,那就揍死那鴨子,甭管他是誰。記住想在神界混,那就靠實力,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白搭,等你拳頭硬朗了,就是你們去揍天尊,我也支援你們。」蕭遠的聲音越來越淡,直至消失。
張君寶指著蕭遠消失的地方,破口大罵道:「操,這鴨子怎麼當前輩的,怎麼說,也要給個星路圖什麼的。」張君寶用手指著一望無際的虛空,氣憤的吼道:「沒有星路圖,我們能上那裡去,操操操。」張君寶一連吼了三個‘操’字,還不解氣,又很不斯文的豎起中指,對著虛空狠狠的頂了一下。
狂爵看著這茫茫的環宇,突然心胸開闊起來,他微笑的環目四顧一下,說道;「三弟,這是蕭前輩對我們的考驗,神界生存法則,我決定一個人去闖一闖,你們呢?」
洪七和狂爵並排站立,眼神迷亂的看著環宇,他早就猜到狂爵會離開他們。他也知道狂爵為什麼離開他們,狂爵要找地獄的入口,必定會開罪很多人,他不想把自己和君寶牽扯進去。本來做為兄弟,洪七絕對不會答應狂爵一個人行動,但現在他想開了,就算他們三個在一起,狂爵也一定會單獨行動,這是他的秉性,無法改變。
頭腦大條的洪七都能猜的出來,張君寶更是狂爵心裡的蛔蟲,焉有不明白之理。張君寶看著狂爵,輕輕的叫道;「二哥,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我們是兄弟,做兄弟的,怎能看你隻身涉險呢?我們三兄弟,一起去打聽,也許很快就可以找到地獄的入口。」在一旁的洪七也希望狂爵能夠答應,衝狂爵點了點頭。
狂爵沒有說話,他慢慢的把洪七和張君寶兩人,攔進懷裡,小聲的說道;「有你們這兩個兄弟,我很開心,真的。」狂爵的話語有點哽咽了:「可這並不僅僅是危險的問題,這更是我對鳳兒的一種承諾,這一切必須我一人去完成。不然在鳳兒復活之後,我會難想她交代。」狂爵把快要流出的眼淚,運功蒸發乾淨,用開朗的語氣說道:「我可不希望離別,弄的淚溼滿巾,我們要笑,反正我們不老不死,有的是時間。等將來再相見的時候,大嫂和弟妹,你們可要給找到了,不然我可不放心。」
洪七和張君寶兩人雖然語氣很開朗,但他們的眼眶中都禽滿了淚水。洪七鬆開狂爵,用拳頭使勁的搗了一下狂爵的胸部,哈哈大笑道:「你還學會殠人了,好我答應你,給你帶給大嫂回來,但你要答應我們,帶著弟妹回來。你們兩個人一起平安的回來,雖然我不知道地獄是什麼樣子的,但從他的神秘程度來看,裡面一定異常兇險,實在不行就逃回來,咋們兄弟一起殺進去。」在旁邊的張君寶也點頭附和道;「二哥,弟妹估計暫時很難幫你帶回來,但你一定要把二嫂給帶回來。」
狂爵用力的點點頭,拍了拍張君寶的肩膀,說;「三弟,其實相對而言,我最擔心的是你,大哥雖然俠骨情場,但做事很有分寸。可你的身上卻總有股小孩子氣,做事也大大咧咧的。」
「你們不就是喜歡這樣的三弟嗎?如果那天我變了,就不是你們三弟了,不是嗎?」張君寶狡詐的應道。
狂爵啞然,過了兩秒鐘後,才和洪七一起哈哈大笑起來。狂爵大笑道:「三弟,你只要能保持這種本性,你將來的成就不低。」張君寶也哈哈大笑起來,在這茫茫環宇中,三人不顧一切的哈哈狂笑,那張狂的笑聲裡,充滿了豪情,充滿了友情,充滿了俠骨柔腸的味道。(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笑了一陣子後,狂爵大聲說道;「大哥、三弟保重,狂爵去也。」一道流光閃過,狂爵的身影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