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發出的暗器,卻依然被老傢伙躲過了,而自己,也再無力發出第二發暗器,更甚者,心口被中年人腳尖點中的地方,此刻依然是翻江倒海一般絞痛,卻是提不起半點力氣。
好在中年人胸膛受了暗器,雖不致死,但也暫時的失去了行動能力。
方玄苦澀的笑了笑,如果不是自己受傷在前,如何會使出這樣拼命的打法?中年人身手雖高強,但自己未必不能勝。
兩個人都無力的躺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無聲的對峙著。
他們暗自較勁,默默運氣,期待能早對方一刻恢復力氣。
不過,場面並沒有維持多久,時刻注意屋裡動靜的郭營長,在聽見中年人悶哼的瞬間,就已經準備進屋檢視了,待屋裡再沒動靜之時,他再不猶豫,領著幾個得力部下就闖進房來。
進屋一看,郭營長眉頭大皺,不過卻沒有多少驚慌。
此刻出現的場面,他早有所料,這卓無敵,自以為天下無敵,卻沒想到過天外有天,有時候殺人,並不是誰武功高就行的。
方玄這小子連自己都被他耍得團團轉,豈是容易對付之輩?
好在他之前就受了傷,卓無敵雖然傷勢嚴重,總算還有口氣在。
吩咐手下把卓無敵老匹夫用擔架抬出去,立刻送往醫院,而方玄就沒這麼好待遇了。
他被帶上了特製的腳鐐手銬,在幾挺機關槍的挾持下,如條死狗般被拖下了樓,之後押進鈦合金打造的鐵框裡,由郭營長親自看押,保證不出現紕漏。
一切結束,郭營長吩咐小區解除戒嚴令,業主們可以回家了。
由警車組成的一條長長車龍,在警用摩托的開道下,打著雙閃,浩浩蕩蕩的向著京城某監獄駛去。
一輛警用依維柯里,空曠的車廂被改造成了囚禁犯人的鐵籠,鐵籠是鈦合金打造,據說能扛核爆,人力想掙脫,根本就是笑話。
方玄腳上帶著鐵鐐,拇指粗的鐵鐐銬上還拖著個臉盆大的鐵球,目測最少有上百斤重,雙手反背在後,被特製的手銬拷著,齒條撥得很想內,一顆顆齒牙都扎進了肉裡,那被手銬勒著的地方,血液已經不流通,皮膚變得蒼白無比。
郭營長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把七七式手槍,玩味的看著方玄。
手槍很精緻,威力也不大,但擊穿人的腦門卻已經足夠了,作為曾經的狼牙教官,郭豔勇的槍法不是蓋的,百米之內,指哪打哪。
摸出一盒北方部隊裡很流行的紅山茶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看了眼如死狗般趴在地上的方玄,郭營長郭豔勇揶揄的問道:「要來一口嗎?」
方玄到此刻,還沒緩過勁來,腹內氣血翻滾不已,五臟更是鑽心一般的疼痛,讓他全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此刻聽見郭營長的調侃,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郭豔勇一副貓戲老鼠的模樣,湊近方玄的嘴角,饒有興趣的問道:「你說什麼?」
「操你媽……」
驀然間一聲大吼,震得人耳皮發麻,「我說操你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