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著飯時,龍生突然叫道:「哇操,團長,差點把大事忘了。」
顏月看著他,不明所以的道:「什麼大事?」
龍生看著她,指了指她的身上,道:「女武神戰甲,你怎麼還穿在身上。」
他這一說,顏月才又記起,原來上次因為要架,把這件事忘記了。而且她本身的鎧甲還放在那個山上,此時提起,一愣,道:「哦,我忘了。這件戰甲是你要送給你女朋友的,等下找一個衣料店,我去買一件再換下來,好嗎?」
龍生鬱悶的道:「這戰甲你都穿了一天一夜了,算了,以後再找一件送給女朋友吧。這件算送給你,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團長,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聽到這句話,顏月內心一陣歡喜,低聲道:「謝謝你。」
龍生便埋頭吃飯。
赤盧笑道:「這件戰甲穿在顏月團長的身上最是合身,彷彿量身定做的一般,很好看也很漂亮。」
龍生很是鬱悶,只低頭吃飯。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道:「小姑娘,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吃飯呢?讓哥哥我們幾個陪你吧。」
是三名流裡流氣的公子哥走近紫裙少女的身邊,向她戲笑著說話。
紫裙少女的氣壓在心頭已多時,只是沒敢發洩出來,此時聽到這話,她氣就如火山爆發一般衝了上來,二話不打,抓起桌上的一盤菜,就扣在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公子哥的臉上。
熱滾滾的菜湯頓時如同膏藥一樣貼在他的臉上,客店裡頓時響起了殺豬一樣的叫聲。
那名公子哥慘叫幾聲,衝進了廚房,用冷水衝淨臉上的湯菜,但是,臉上卻已起了斗大的水泡,一個迭一個,異常恐怖。
其他兩名公子哥駭得倒退兩步,想不到這個紫裙少女竟然如此膽大,二話不說,就將搭腔的人的臉給毀了。這下可鬧大了,兩名公子哥頓時如飛的跑出了酒店。
赤盧等人對於紫裙少女的行為一點也不加以責備,但是龍生卻坐不住了,重重的扔下筷子,走到紫裙少女的身邊,道:「你不覺得剛才太過份了嗎?」
紫裙少女哼了一聲,不理會他。
龍生重重的一拍桌子,道:「聽到沒有,他不過說了一句話而已,你就將人家的臉弄成那樣,這以後,他怎麼見人。你,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惡毒的女人。」
被他這樣一說,紫裙少女倏的站起,怒瞪著龍生。
龍生道:「怎麼了,想打架?」
紫裙少女一聽打架,頓時氣就縮了回去,轉過身,又坐了回去,拿起筷子,道:「是他們先惹我的。我現在要吃飯,你也別煩我。」
龍生嘖嘖兩聲,笑道:「你還知道吃飯。你這個簍子捅得還小,我敢打賭,不出十分鐘,這家餐廳就要大亂。」
他的放還沒有落音,就聽到外面驚慌的腳步聲傳來。
「把所有的出口通通圍住,不放走任何一個人。」外面一人大聲道。
接著,便有一個極春富態的中年人焦急的跑了進來,看到櫃檯前那被湯得不成樣的公子哥,他突然慘叫了一聲,便往後倒了下去。
後面的人頓時驚慌了起來。
「老爺,老爺。快,快請聖醫。」
從外面飛奔進來一名白髮老魔法師,他手法嫻熟的按在富態中年人的胸口,一道白茫茫的光從手中發出來,不一會兒,中年人呼了一口氣,醒了過來。他一醒過來,便大叫道:「是誰,誰做的。」
「爹,我被毀容了。我不要活了。」那名公子哥哭著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