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家條件好,金荷花長得又很漂亮,本來就很扎男人的眼睛,再捯飭一下,就更扎男人的眼睛了。」
「金荷花的生活作風怎麼樣?」
「不知道。」
「村裡人平時有沒有什麼議論呢?」
「小汪村的人有一個特點,各家過各家的日子,從來不說家長裡短的事情。」
聯絡老顧頭和汪家貴的種種表現,小汪村的人還真有這樣的特點。
「是他們不願意說家長裡短的事情,還是小汪村本身就沒有家長裡短的事情呢?」
「大家都不說,即使有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誰又會知道呢?」
「你擔任小汪村的隊長,知道的事情應該多一些。」
「我雖然是生產隊長,但小汪村的人幹什麼的都有,就是在地裡面幹活的人少,平時聚在一起的機會很少。」汪隊長說話滴水不漏,果然具有小汪村人謹小慎微的特點。
狗叫得更兇了,路南邊有一戶人家,院牆是用樹棍紮起來的,一條看不清顏色的狗,把腦袋伸在籬笆門的縫隙之間,對著劉大羽一行狂吠。屋子裡面亮著燈,不一會走出一個人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漢:「夜這麼深了,怎麼還會有人呢?誰啊?」
「大姑爹,是我。」
「哦,是家會啊!這麼晚了,你們這是要到哪兒去啊?阿黑,一邊待著去。」阿黑哼了幾聲走開了。
「我們到柳家灣有點事情。」
老人站在籬笆裡面看了看劉大羽一行,沒再問什麼:「家會啊!有時間來喝兩盅,我今年釀了兩罈子米酒,還有一罈子呢。」
「行,改日,我一定來。」
老人目送著同志們的背影,在籬笆裡面站了好一會。他大概是看見了同志們身上穿著的警服,也或許是看到了趙所長,這時候,警察出現在山道上,那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同志們走這條路,這本身就說明他們一定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汪隊長,你喊他大姑爹,你們是親戚啊!」李文化道。
「不是親戚,村裡人都這麼喊。他和汪二虎他娘沾點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