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嚴,等我們騰出時間來,是要去一趟。」
「辜家堡這個名字還在,但姓辜的人家已經沒有了。」
「趙所長,這是為何?」
「可能是遷徙到其它地方去了。」
「整個家族都遷徙到別處去了嗎?難道就沒有留下一兩個人嗎?」
「不知道。這段歷史太久了。現在要想找他們的後人,就等於是大海撈針啊!」
「是啊!守墓頂多守幾代人,後代就守不住了。」
「在西山鎮,難道就找不到一戶姓辜的人家了嗎?」
「趙所長,在咱們二龍山就能找到姓辜的人家。」
「汪隊長,你快說,是哪一家?」
「剛才這戶人家就姓辜。應該就是辜姓家族的後人。」
「老劉,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嚴建華道。
「我們明天就去拜訪這戶人家。汪隊長,我們聽說,在守墓人的旁邊還有一座寺廟。」
「不錯,是有一個尼姑庵,叫伏鳳庵,守墓人就住在伏鳳庵的旁邊。在咱們二龍山,一共有三個寺廟,一個寺廟在牛角鎮,叫普惠寺,還有一個寺廟在柳家灣,叫伏龍寺,普惠寺和伏鳳庵後來毀於戰火。就剩下伏龍寺。進柳家灣的時候,就能看到伏龍寺。」
前面是一片樹林。
該問的似乎都問得差不多了。劉大羽緊鎖眉頭,他陷入了沉思,菸頭微弱的光,匆忙而草率地勾勒出他凝重的臉龐。山路上只有同志們的腳步聲,還有樹枝刮在衣服上的聲音。
「汪隊長,柳家灣快到了嗎?」左向東道。
「路才下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