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松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女人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每次來,先喝一點酒,然後……」女人對她和汪家松之間的事情並沒有迴避。
劉大羽平靜地望著汪家桃的臉,這個女人的年齡不到四十歲,體態豐滿,頗有幾分姿色。
「他什麼都說,就是從來不說他自己。」
「他有沒有送什麼東西給你,比如說首飾什麼的?」
「送過。」
「送過什麼?」
「送過一個玉佩。」
「我們可以看看嗎?」
「你們等一下。」女人走進廂房。
屋子裡面傳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娘,我要撒尿。」
「娘抱你下來,自己尿,娘有事。」
「娘,我也要撒尿。」說話的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來,娘抱你尿。」
接下來就是兩股尿尿進尿痛的聲音,一股尿強勁有力,一股尿滴滴拉拉。
「睡吧!」
接下來是開啟木箱或者櫥櫃的聲音。
不一會,女人掀開門簾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紅布包包。
女人走到劉大羽跟前,開啟布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玉佩,遞給了劉大羽。
嚴建華和左向東湊了上去。
玉佩長約四公分,寬約三公分,厚約零點五公分,上面是一個觀音造型,觀音的下面是蓮花座。顏色、質地和與公主墓考古現場發現的玉器差不多。
「大嫂,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這塊玉佩,汪麻子是什麼時候送給你的?」
「是去年年底——快過年的時候。」
這個時間應該在公主墓兇殺案之後,時間是吻合的。
「他有沒有講這塊玉佩是怎麼來的呢?」
「他什麼都沒有說。他這個人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