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離開小汪村的時候,時間將近十二點,汪麻子家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了。
同志們路過公主墓的時候,陳杰的手電筒再次光顧了一下那塊像窩頭一樣的石頭。
同志們在石頭跟前站了足足五分鐘。劉大羽發現了問題。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裡幾乎全是土丘,除了從墓室裡面挖上來的石頭以外,地面上就只有這一塊石頭。」
「對啊!大羽。你說說看,這塊石頭放在這裡,能說明什麼問題呢?」
「隊長,你們再看看皂莢樹。」
陳杰用手電筒的光在樹身和樹冠上掃了幾下,又在周圍的樹身上掃了幾下:「這棵皂莢樹也很奇怪,好像是特意種在這裡的。」
「還有這塊石頭,也好像是故意放在這裡的。」左向東似有所悟,「形狀也很古怪。」
「可不是嗎?根據我的經驗,石頭和樹應該是記號?」
「記號?」
「對,它們在公主墓墓門的正南方向,指明瞭公主墓的具體位置。因為怕盜墓賊光顧,所以不能留下任何明顯的標誌,但又不能不留一點記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塊石頭所露出來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陳杰用腳在石頭的身上連踢了幾下,石頭紋絲不動,這說明這塊石頭埋得一定很深,下面的體積一定很大。
「他們難道不怕盜墓賊發現嗎?」左向東一向愛提問題。
「最早的時候,石頭是埋在地下的,經過了這麼多年,雨水的流淌沖刷,所以才會露出來。」
「那麼,皂莢樹呢?這麼大一棵樹立在這兒,這不是告訴盜墓賊嗎?」
「最早種的時候,這棵樹並不大,你知道這棵樹為什麼會這麼大,並且一直儲存至今嗎?」
「不知道。」
「皂莢樹木質一般,又好生蟲,人們要用木料的話,一般是不會動它的,你們看——周圍有這麼多松柏,還有栗樹和檀樹,這些樹的木質比皂莢樹不知道要強多少倍,這就是這棵皂莢樹存活到今天的原因。」
左向東從陳杰的手中接過手電筒,在樹身上照了幾下,樹身上果然有不少洞,樹枝上還有一些和吊死鬼一樣的蟲子:「還真是這樣。」左向東對這位初來咋到的劉副隊長充滿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