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平和劉大羽都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大娘,你怎麼啦!」
「奇怪啊!」
「怎麼奇怪?」
「這碗雞蛋麵是我下的,他說自己來裝,讓我早去早回。他怎麼動都沒動呢?」
「娘,你走的時候,我爹在幹什麼?」
「你爹在院子裡面劈柴,一碗麵,也就是一袋煙的功夫,八成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劉大羽站在廚房的門口向院子裡面掃了一眼,在廚房左手的地上有一小堆劈好的木柴,旁邊還有一根樹棍,上面站著一把斧頭。
「大娘,您早上吃的是什麼?」老兩口的早飯好像吃得不一樣。
「我吃得是山芋幹稀飯。他吃這個嘔酸水,我就給她下了一碗雞蛋麵。老頭子胃不好。」
劉大羽看了看碗櫥,碗櫥裡面果然有半碗山芋幹玉米糊。
劉大羽和歐陽平同時看了看水缸,水缸裡面只有小半缸水。辜大爺到「鬼塘」去挑水,應該是合乎情理的。他為什麼不等吃完麵條之後再去挑水呢?這就不合情理了。
結論應該是,就在辜大爺準備吃麵條的時候,有人來了,而這個人就是兇殺。
「大娘,辜大爺每次到鬼塘去,門都是虛掩著的嗎?」
「不對啊!」
「怎麼不對?」
「老頭子每次到鬼塘去,堂屋的門都是要鎖的,他還關照我離開院子的時候,堂屋的門一定要鎖。奇怪啊!今天,他怎麼沒有鎖門呢?」有些資訊就隱藏在一些看似平常普通的細節之中。
大狼狗跟在大娘的身後,搖著尾巴,舔著嘴唇,它的嘴上亮閃閃。油乎乎的。
「大娘,這隻狗見到生人會叫嗎?」
「叫,一般的生人想進咱家的院子都很難。」
進入辜家院子的一定是熟人,而且和大狼狗也很熟。
「兇手在加害主人的時候,它會袖手旁觀嗎?」左向東道。
「對啊!在主人和熟人面前,狗是能分清內外的。」嚴建華道。
「如果這隻狗出手的話,兇手的陰謀一定無法得逞。」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兇手在加害主人的時候,狗何以會無動於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