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兇手不是小汪村的人,也不是二龍山的人呢?」
「如果兇手住在二龍山的西邊,那麼,他也會選擇鬼嶺,從崖口那條陡峭的山路,穿過天井下面的樹林,最後上鬼嶺,不會被人看見。」
「如果兇手是二龍山東邊的人呢?」
「那他就會走柳家灣這條路。」
「那麼,兇手到底是什麼地方的人呢?二位隊長心裡面有沒有譜呢?」
歐陽平緊鎖眉頭。
劉大羽未置可否,他從褲子口袋裡面掏出一個筆記本來。翻到其中一頁。
上面寫著一行字:辜福才——汪二虎的母親。
李文化將腦袋湊了上去:「劉副隊,你跟我們說說,這是什麼意思?」
「昨天晚上,我們在去柳家灣的路上,汪隊長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辜福才家和汪二虎家沾親帶故。」
「我想起來了。不錯,他是說過這樣的話。」左向東道。
「二位領導,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你們兩人的筆記本上都提到了汪二虎和他的母親。」
「隊長,該你說了。」
「歐陽,你就說說嘛?」劉大羽道。
歐陽平沉思片刻道:「兇手可能是小汪村——我說的是可能,即使兇手不是小汪村的人,也一定和辜福才和汪二虎家有關聯。」
「我完全同意歐陽隊長的判斷,辜福才的被害,雖然使案子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但從另一方面說明,這起盜墓案和兇殺案和辜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辜家是守墓人的後代,盜墓賊之所以能找到公主墓的準確位置,一定是得到了準確的資訊——而唯一能提供這個資訊的人只有辜家人。辜福才很可能是最後一個知道兇手的人。所以,他被滅口了。那麼,辜家既然和汪二虎家沾親帶故,汪二虎和他的母親是不是知道一點事情呢?」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歎不已,歐陽平和劉大羽的想法有這驚人的相似之處。他們都把思維的觸角投向了小汪村的汪二虎和汪二虎的母親。當然,他們的想法裡面,沒有對諸多疑點進行合理的解釋。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了。
更令人稱奇的是,歐陽平和劉大羽同時產生了同一個想法,不管汪二虎和他的母親是不是知情者,都要對汪二虎和他的母親實施二十四小時的監控。這次要把工作做在前面。
於是,歐陽平當即做出如下決定:他和劉大羽留下來找辜大娘瞭解情況,陳杰和其它人立即回小王村,對汪二虎家進行監視。請趙所長私下裡安排一下監控的地點和位置,歐陽平不得不小心謹慎,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刑偵隊的工作一定要絕對保密,倒不是不相信汪隊長,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劉大羽還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即派左向東和嚴建華到牛角鎮去了解情況,看看在最近兩天,有沒有可疑的人在牛角鎮買過豬頭肉——金荷花曾經提到過這家買豬頭肉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