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給大兄弟燒幾張紙。」
大春負責安頓吹鼓手——院門裡面放著一張大桌子和幾條板凳。
大娘扶著汪二虎的母親。走進靈堂。緊接著就是一陣淺吟低唱。伴隨著喇叭嗩吶聲,顯得異常淒厲和悲傷。
汪二虎的母親似乎看見了歐陽平和劉大羽。她在走進靈堂的時候,眼睛掃了一下廚房裡面。
歐陽平和劉大羽對這位老太太給予了足夠的關注:老太太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臉色白皙,身材勻稱,多少能看出一點年輕時候的美麗倩影。
從她的言行舉止和衣著來看,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鄉下老太太。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車架上放著一些白布、黑布和紅布。
汪二虎的母親留在辜家幫助做孝衣孝帽,還有另外兩位中年婦女也參與其中。
正當歐陽平和劉大羽準備把辜大春請進廚房,一個六十左右的老漢挑著一個擔子跟在二春後面走進廚房,擔子裡面除了刀等炊具之外,還有一些肉和蔬菜。此人應該是廚子。
歐陽平和劉大羽只得把談話的地點放在院子外面的樹林裡面。
談話圍繞兩個方面進行:一是辜福才平時、特別是最近和一些什麼人有超乎尋常的接觸;第二,嚮明和辜家是什麼關係,從事什麼職業。
「我爹平時只和柳家灣的幾個兄弟走動,我看不出他和誰之間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至於最近和誰接觸的比較多,不知道,我有兩個星期沒有回來了。」
「你父親平時都幹些什麼?」歐陽平是想看看辜福才和盜墓賊之間的職業聯絡。
「他平時上山打獵,更多的時候是採藥草。」
歐陽平和劉大羽互相對視了一下:辜家的院子裡面果然有不少藥草。
「他喜歡古董,就是首飾文物一類東西嗎?」
「他沒有這方面的喜好,公主墓的案子和我爹沒有任何關係,他是我的父親,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辜大春已經聽出了歐陽平的弦外之音。
「剛才那位叫向陽的人跟你家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父親的侄子。」
「姓什麼?」
「姓門。」
「做什麼?」
「開公司。」
「什麼公司?」
「外貿。」
「在什麼地方?」
「在止馬營。」
歐陽平和劉大羽沒有從辜大春的口中得到任何有價值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