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此人不是本地人。」劉大羽補充道。
「不是本地人,五十多歲?貧僧想起來了,確實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人在寺廟住過一段時間。來的時間是去年的十月底。因為他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記得比較清楚。」
「有什麼不一樣?」
「穿著打扮,還有說話和別人不一樣,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有文化的人。」
「什麼時間離開的呢?」
「住了半個多月。」
「歐陽,這個時間正好和曹師傅看到鬼火的時間相吻合,也和公主墓兇殺案發生的時間相吻合。」
「住持,此人長得什麼樣?」
「一看就不是本地人。」這個說法和汪老爹的活法如出一轍。
「是不是戴著一定帽子?」
「不錯。」
這裡也和汪老爹提供的情況對上號了。
「什麼樣的帽子?」
「禮帽。」
「他是幹什麼的?」
「他是一個畫家,除了早晚到寺廟後面的樹林竹林裡面轉轉,就是呆在禪房裡面畫畫。」
「這個人的模樣,你還能記得嗎?」
「有一點印象,即使我記不得,寺中的弟子是認得的。智仁,你記得這個人嗎?」住持望著小和尚道。」
「回師傅的話,弟子記得。」
歐陽平從皮包裡面掏出手機,撥號,接聽:「左向東,你把趙小鵬帶到伏龍寺來。」
歐陽平臨時調整了計劃。
「住持,寺廟的後面有小門嗎?」
「有一個小門。我想起來了,他向我要了一把鑰匙。」
「他要鑰匙幹什麼?」
「他說早早玩玩到後面的林子裡面去透透氣,看看風景。」
劉大羽在歐陽平的耳旁低語道:「請住持領我們去看看。」
「住持,您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有何不可,走,我領你們去。」清雲住持從大門右側的牆壁上取下一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