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來過一次。」
「他住在什麼地方?」
「你們剛才不是看見了嗎?他就住在後院裡面的禪房裡面。」
神秘人物選擇這個地方,是有考慮的。住在這裡,又有後門的鑰匙,來去完全不在僧人的視線之內。
「那麼,此人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呢?」
也許是歐陽平的問題不夠明瞭,清雲住持一時無言以對。
「我是說,他夜裡面一直呆在禪房裡面嗎?」
「他雖然彬彬有禮,但從不主動和我們搭訕,所以,我們一般不到後院來。他夜裡面到底在不在禪房裡面,貧僧就不得而知了。他和一般的施主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不一樣,就是有情況。
「他平時就呆在禪房裡面,很少出來。一般情況下,他不出這個圓門。當時,正是香客比較多的時候,我們也沒有閒暇顧及到他。」
說話之間,大家已經進了小門。
歐陽平注意到:禪房一共有三間,從禪房的門到小門之間的距離,大概有二十米的樣子。
大家回到清雲住持的禪房的時候,左向東和趙小鵬來了。
歐陽平和清雲住持低語了幾句,清雲禪師心領神會,他把智仁和尚叫到跟前,吩咐了兩句,智仁和尚走出了禪房。
不一會,他領著一個年輕的和尚來了。清雲住持告訴歐陽平,此人負責打掃後院,和施主接觸得比較多。
趙小鵬已經做好了畫像的準備。
禪房裡面顯得很安靜,趙小鵬坐在中間,智仁和另外一個和尚坐在旁邊。
趙小鵬一邊畫,一邊和兩個人交流溝通,先是臉部輪廓,然後是五官,兩個和尚或搖頭,或點頭,或反覆審視,或指指點點。趙小鵬,畫畫擦擦。
十分鐘以後,一副頭像出來了,這幅畫像不但得到了兩個和尚的肯定,還得到了清雲住持的肯定:「就是這個樣子。」
歐陽平接過畫像,和劉大羽、嚴建華仔細端詳:此人的臉有兩個顯著的特點:一,臉部輪廓呈「國」字形,兩個顴骨之間比較寬大,下頜骨也比較突出;二,鷹鉤鼻子,但鼻頭有點禿,達芬奇的名畫《最後的晚餐》中的猶大就是這種鼻子。
歐陽平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也許是缺少某種媒介。記憶可能隱藏在大腦的某一個角落,必須藉助於某種契機才能呈現出完整和立體的影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