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緯貿易有限公司。」
「經營內容是什麼?」
「服裝。」
「公司地址在什麼地方?」
門向陽猶豫片刻:「止馬營168號。不過,那裡正在拆遷,我們正在找地方。」
「地方找到了嗎?」
「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
「你和辜家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遠房親戚。」
「你是什麼時候住進伏龍寺的?」劉大羽準備從最簡單的問題入手,慢慢撬開他的嘴巴。這是劉大羽多年來積累的經驗。
「我是前幾天住進來的。」
「具體是哪一天?」
「應該是四五天前吧!」這不是一個確定的時間,而且和智仁和尚所說的時間不符。門向陽為什麼要把時間提前幾天呢?他八成是想撇清和公主墓盜墓案和兇殺案的關係——公主墓兇殺案發現的時間是五月八號。他低估了同志們的能力。
「不對。」
「怎麼不對?」
「你是八號住進來的。」劉大羽直視著門向陽,歐陽平則冷眼旁觀。
「對,是八號,我記錯了。」門向陽改口道。
「門向陽,你不要和我們兜圈子了,說吧!你是如何殺害汪麻子和辜福才的?」
「汪麻子?這個汪麻子是誰啊?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殺害汪麻子,這不是笑話嗎?」門向陽撇著嘴唇,吐了一口氣,一副不屑置辯的樣子。
「辜福才,我是認識,可我為什麼要殺他呢?一個上了年紀的古稀老人,我為什麼要殺他呢?」
「捉姦要成雙,拿賊需有贓。兩條人命,經你們這麼一說,就跟殺雞宰羊似的。你們也太隨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