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汪麻子掛好,你們就來了,接著院門就開了。金荷花也回來了。」
照這麼說,同志們對汪麻子的死亡時間的判斷還是有點出入的。但要從汪麻子被麻翻之時算起,時間還是吻合的。
「我們晚上進小汪村,你是怎麼知道的呢。」這個問題問得好,如果門向陽一直躲在樹林裡面,他就不可能看見同志們進村。
「你們晚上去不去小汪村,我當時不敢確定,當我有一種預感,必須早一點除掉汪麻子——因為汪麻子是唯一知道我們——唯一知道我底細的人。」
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門向陽先說「我們」,後說「我」。歐陽平和劉大羽都注意到了這個微小的細節。歐陽平走到馮局長的跟前,和他低語了幾句。他們說的可以也是這件事情。
劉大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在上面寫下了這樣一行字:「我們——我?」
門向陽在這裡露出了破綻。雖然他說的合乎情理,但劉大羽還是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我們在汪麻子家勘查現場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天井附近。我看到你們的人上了鬼嶺以後,就想到了辜福才。我就跟了過去。」
「我聽你們提到了柳家灣,估計你們是去找汪麻子的連襟柳三順或者汪麻子的姘頭汪家桃瞭解情況,這我就不但心了。」
「為什麼?」
「這兩個人對汪麻子的底細不清楚,金荷花都不知道他幹挖墳掘墓的事情,柳三順和金荷花就更不知道了。」
「這你就說錯了。正是由於柳三順和金荷花提供的情況,我們才確認汪麻子的死和公主墓兇殺案有牽連。」
門向陽疑惑不解地望著劉大羽的臉。
「汪家桃交給我們一個玉佩——這塊玉佩正是一件隨葬品;汪麻子每天晚上離開柳家灣的時候,都要從汪家桃的小店裡面拿兩瓶洋河大麴。這你總該知道吧!」
門向陽低下了頭。
「汪麻子離開汪家桃家的時間是晚上七八點鐘,回到小汪村的時候卻是第二天凌晨四點多鐘。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那你們怎麼知道汪麻子是盜墓賊的呢?」
「俗話說得好,沒有不透風的牆,小汪村有人知道汪麻子祖上的那些事情,而且,還有人在汪麻子家後面樹林裡面的山洞裡面發現了盜墓工具。」
門向陽做夢都沒有想到,刑偵隊的同志們竟然在短短的幾天裡瞭解到了這麼多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