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同志們所要做的就是潛到水下去。
「辜大春,你跟我們說說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情?」
「門家三代沒有一個男丁,門向陽弟兄三個,他排行老三,就姓門了,目的是延續門家的香火。」
「門向陽的父親是幹什麼的?」
「在荊南大學工作,是一個教授。」
「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不是親戚嗎?」
「他跟我們從不來往。他和我爹不是一支。他們的上一輩就是堂兄弟,但沒有任何來往,到他們這一輩就更淡了。關於他的情況,我們知道的不多。」難怪在前來弔唁的人群中,見不到門向陽父親呢?
「為什麼到你們這一輩,反而親近了呢?」
「我和向陽從小學到中學讀在一起讀書。」燈不撥不亮,鑼不敲不響。生活中有很多東西,如果你不觸碰它們,就不會知道它們是怎麼回事。
「你們一直來往嗎?」
「那倒不是。讀書的時候,雖然在一起,但很少講話。他是慣寶寶,後腦勺上扎著一根獨辮子,誰也不敢惹他。他也不怎麼跟大家囉嗦。」
「那麼,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來往的呢?」
「去年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