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門向陽這些天一直住在伏龍寺。他昨天晚上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伏龍寺。」
「他住在伏龍寺?難道福才是他……」
「娘,我爹就是他殺害的,還有小汪村的汪麻子,也是他乾的。」
「怪不得麻子出事的那天夜裡,福才坐立不安呢?這隻狼崽子,她為什麼要……」大娘一度哽咽,她說不下去了。
「公安同志,我有一事不明。」
「辜大春,你請說。」
「門向陽為什麼要殺害我爹呢?」
「昨天晚上,我們找汪二虎的母親瞭解情況,在二虎家的院門口看到了一個黑影,他發現我們以後,就跑掉了,門向陽已經交代,此人就是他。」
「他到二虎家去幹什麼呢?」
「據汪大娘回憶,她曾經把公主墓的記號告訴了辜大爺。」
「記號。」
「對,就是那顆高大的皂莢樹,還有皂莢樹下面那塊奇怪的石頭。門向陽之所以經常到您家來,就是想知道這個秘密。」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門向陽到咱家來,喝酒的時候,我聽他們提到了公主墓。」
「誰先提到的?」
「不知道,老頭子看到我進屋以後,就不說了,對了,那天二虎也在。」辜大娘的話進一步印證了汪二虎提供的資訊。
「小時候,我也問過爹公主墓到底在什麼地方,他說不知道。原來是騙我們啊!」
「汪大娘本來準備幫助你們料理喪事的,看到門向陽以後,吃過中飯就回小汪村去了。這引起了門向陽的注意。」
「不錯,是有這回事情,怪不得門向陽經常打聽二虎他娘和咱家的關係呢?」
「辜大娘,您回憶一下,辜大爺到小汪村汪麻子家出份子,是什麼時間走的,又是什麼時間回來的呢?」
「我當時不知道他去出份子,離開家的時候是九點多鐘,回來的時候不到十一點鐘。」
「您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家裡面有一個座鐘,他晚上出去,我都要等他,給他留門。」
門向陽顯然是在撒謊:辜福才根本就不在家,而他卻說一直躲在辜家的附近等待時機。門向陽在這裡露出了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