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局，歐陽隊長，你們看——」小王從包裡面拿出一長條紙，遞給馮局長，「你們一定很著急，出電訊大樓就給您打電話。」
「小王，先喝酒。」馮局長倒了一杯酒端給小王，「歐陽，你先看。」
小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扣肉扔進嘴裡。
歐陽平和劉大羽開啟話費單，從五月八日十三時四十五分到五月十日晚十九時二十五分，共接聽十一個電話，播出三個電話，這十三個電話為同一個電話。
還有一個號碼——這個電話撥打的時間是五月十日上午十點五十五分。
「歐陽，這個電話應該是辜大春報喪的電話。」
「不錯。」嚴建華湊了上來。
其他人都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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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羽，你看這四個時間。」歐陽平從包裡拿出一支筆，在通話記錄上劃了三條線。
「五月十日八點零五分，五月九號十九點二十五分，五月九號十四點十一分，五月八日十三點四十五分。」周穎讀出了聲音——她是由從下往上讀的。
「歐陽，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四個時間有什麼規律？」
「第一個時間和我們趕到公主墓案發現場的時間差不多，第二個時間在汪麻子遇害前，第三個時間在辜福才遇害之前，第四個時間在我們找汪二虎的母親瞭解情況之前。」
「不錯。這裡面大有名堂。此人肯定是隱藏在門向陽身後的神秘人物。」
「小王，這個大哥大的機主是誰？」馮局長問。
「機主姓門，叫門淑芳，歐陽隊長，你看看話費記錄的反面，上面是門淑芳的身份證號碼，還有家庭住址。」
「西康路168號。」左向東道，「這不是門向陽現在住的地方嗎？」
「歐陽，你撥一下西康路派出所的電話。」
歐陽平撥通了西康路派出所的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女同志。
「是西康路派出所嗎？我是市公安局刑偵隊的歐陽平。」
「歐陽隊長，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馬所長在所裡面嗎？回去了，請你幫我們查一下西康路168號的戶籍資料。」
「戶籍員回去了，只有她有鑰匙。」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