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教授在哪一個系?」
「在歷史系。」
「歷史系?」
「辜教授負責歷史系考古專業。」
「考古專業?」歐陽平和劉大羽、陳杰對視片刻。三個人的腦神經好像被什麼東西觸碰了一下——記憶的大門有開啟的跡象。
歐陽平的眼神尤其特別,他的眼睛裡面放射出一種奇異的光芒。他好像想起了一個人,但沒有說出來。
「張處長,辜教授現在在學校嗎?」
「辜教授最近一段時間都不在學校。」
「不在學校?」
「對,他經常外出。」
「他到什麼地方去了?」
「是這樣的,省考古隊對二龍山南唐古墓群進行搶救性挖掘,他被借出去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明白了,辜教授就是古教授。
前面筆者已有交代,古教授是滕隊長介紹給歐陽平和同志們的,滕隊長的發音有問題,大家將辜教授聽成了古教授。在同志們的印象中,古姓的認同度大於辜姓——辜姓比較少見。
當辜教授和古教授在歐陽平和劉大羽的腦海裡畫上等於號時候,很多資訊一下子彙集到了一起來了。但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還比較混亂,一時還無法一一展示顯現。
「辜教授應該在二龍山考古現場,你們可以到那裡去找他。」
同志們是要找辜教授,但不是現在:「辜教授住在什麼地方?」
「請等一下。」張處長開啟門,將腦袋伸出門外,「陳秘書,你查一下辜教授的家庭住址。」
不一會,陳秘書拿著一個資料夾走了進來。她將資料夾放在張處長的辦公桌上,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西康路168號。」張處長道,同時將資料夾遞給了歐陽平。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住在西康路168號的是辜教授的兒子,據我們所知,辜教授已經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了。」
「這——這我們就不知道了。西康路168號是學校分給他的房子,他住到其它地方,如果他不說,我們是無法知道的。你們何不問一問辜教授的兒子,或者問問辜教授本人?」
同志們是要問一問辜教授,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沒有足夠多的香油錢,是不能見這尊真佛的。不過,倒是可以問一問門向陽。
「張處長,你們有他的電話號碼嗎?」
「有,你們請等一下,我讓陳秘書查一下。」張處長推開門:「陳秘書,你再過來一下。」
「處長,什麼事?」
「你查一下辜教授的電話號碼。」張處長低聲道。查到以後寫在紙上給我。
「我知道了。」
一分鐘之後,陳秘書拉開門,站在門口,將一張紙條遞給了張處長。然後帶上了門。
張處長將紙條遞給了歐陽平。
歐陽平看了一下,遞給了劉大羽,劉大羽看完以後遞給了陳杰。
這個號碼和門向陽通話記錄上的號碼不是同一個號碼。這是怎麼回事情呢?難道辜教授有兩個號碼?
如果辜教授就是神秘人物的話——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那麼,辜教授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了:他在正常情況下用一個號碼,在特殊情況下用另外一個號碼。這隻狡猾異常的老狐狸。
現在想一想,真的很玄,如果門向陽也用兩個號碼的話,那麼,公主墓兇殺案的偵破工作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順利了。
門向陽和辜教授過高地估計了自己的智商。
俗話說得好:
常在水邊走,沒有不溼腳。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