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就出現了,如果兇手就住在竹林的附近的話,那麼,我們的勘查工作一定被他發現了。這對刑偵工作來講是十分不利的。」
「是啊!燈光透露了所有的資訊。說不定我們的行動已經打草驚蛇了。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和特殊,我們不能不那樣做。」歐陽平不無遺憾道,「我同意大羽的分析,兇手極有可能就住在案發現場附近。下一步,我們的任務就是到案發現場附近去調查走訪。」
「隊長,如果能確認照片是何許人,說不定會對我們的偵破工作有所幫助。」柳文彬想起了那兩張畫像。
「對,在調查走訪的過程中,我們要尋找這個人的蹤跡。」
「隊長,林業大學包不包括在案發現場附近的範疇裡面呢?」左向東出語不凡,他提供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左向東的話不是沒來由的。
「向東,說說你的看法。」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左向東。
「我是把兩個案子放在一起的考慮的,一個女孩子,把另一個男人的照片放在自己的皮夾子裡面,這好像是知識女性常乾的事情。」
「很好,我們的調查範圍要擴大到林業大學。」劉大羽贊同左向東的想法。」
「瞭解一下這一兩年來,林業大學有沒有女性失蹤的報案。」周穎道。
「學校裡面,人員的流動性非常大,拿到畢業證以後,有些人就不在學校了,即使有人失蹤,已經不在學校控制的範圍之內了。」左向東越來越善於動腦筋了。
同志們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學生無論是在校還是離開,學校都有檔案資料,柳文彬的兩張畫像應該能派上用場。」周穎道。在左向東的啟發下,周穎的思路也被開啟了。
「還有,兇手——我指的是7——06兇殺案的兇手,他的裝扮,以及他作案的方式,說明這個傢伙的智商很高。」
「向東,你是不是想說,兇手可能是一個文化層次比較高的人。」嚴建華聽出了左向東的言外之意。
「是這樣。我覺得,林業大學應該是調查重點之一。兇手為什麼始終蒙著臉呢?還有,他為什麼從頭至尾都不開口說話呢?」
「不開口說話,會不會是怕受害者聽出他的口音,左向東,你是不是想說,蕭鵬和桑小蘭有可能認識兇手?」嚴建華道。
左向東點點頭。
「那我們找桑小蘭談一談,看看在她的周圍,有沒有喜歡或者暗戀她的人。」劉大羽道。
「我看很有必要。」歐陽平點頭表示贊同,「兇手對蕭鵬和桑小蘭的活動規律瞭如指掌,這裡面不簡單啊!我們的調查走訪就從林業大學開始。」
大家在第一個問題上達成了共識:兇手的住地很可能在案發現場附近,林業大學也包括在這個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