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梅冬。」
「請您把梅冬的情況說一下——只要是和她有關的情況,都可以談。」
「梅冬原來和一個叫左大右的學生談戀愛——入學不久就談了,後來不知怎麼的,梅冬和蕭鵬走得比較近。」
歐陽平看了一眼柳文彬,示意他在這裡做一個記號。
「梅冬和左大佑是幾年級的學生?」
「都是同一屆學生。梅冬和左大右在九零級﹙5﹚班;蕭鵬在﹙6﹚班——兩個班門對門。」
「邵老師,請你把這三個人的背景資料介紹一下。」
「可以,蕭鵬出生在知識分子家庭,父母親都是中國科技大學的教授,家庭條件非常好,前兩天剛從荊南市電視臺實習回來,聽說,他畢業以後就可能會分在這家電視臺。」
「梅冬的父親是一個鎮的鎮長,母親是鄉鎮教師,家庭條件還可以。」
「左大佑的父親是一個縣的公安局局長,母親在他十歲的時候去世,十二歲的時候,他父親續絃,左大佑和這個後媽沒有什麼感情,所以,他很少回家,倒是他父親經常到學校來看他。」
「梅冬和左大佑是平靜分手的嗎?」
「我們沒有發現左大佑有過激的舉動。」
「左大佑的精神狀態有沒有什麼變化?」
「有。」
「什麼變化?」
「左大佑更加孤僻了,因為家庭的緣故,他本來就比較孤僻,經常一個人獨來獨往。完全把自己包裹起來了。」
「左大佑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七六上下。」
左大佑的身高和桑小蘭描述的兇手的身高差不多。
「身體怎麼樣?」
身體非常壯實。
「梅冬後來為什麼不跟蕭鵬談了?」
「這要問梅冬和蕭鵬了。」現在只能問梅冬了。
「左大佑和梅冬還在學校嗎?」
「在,我們明後天發畢業證。」
「你能讓他們過來一下嗎?」
「可以,我現在就回系裡去。」
歐陽平的指導思想是,以林業大學為原點,向外圍擴充套件,誰也不能肯定兇手就在林業大學,但調查走訪從林業大學開始,這個思路無疑是正確的。
在多年的刑偵工作中,歐陽平得出了一個經驗:很多事物,在最初的階段,它所呈現出來的,往往是表象——也可能是假象,所以,不到最後,是不能輕易下結論的。但在偵察過程中所涉及到的資訊一定要及時採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