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蕾蕾離開會議室之後,歐陽平和楊老師探討了刁進平的左式還是右式的問題。
遺憾的是,楊老師一無所知。
「楊老師他們平時和學生接觸的比較少。」毛主任解釋道。
歐陽平是能夠接受這個事實的。大學裡面,一般情況下,都是學生自己管理自己。
沒有辦法,刁進平第二次被請進會議室。在請刁進平之前,歐陽平讓楊老師到辦公室倒一杯水來。
不一會,楊老師和刁進平走進會議室,楊老師將兩杯水放在歐陽平和柳文彬面前,他以為歐陽平和柳文彬口渴了。
歐陽平從包裡面拿出一枚銅紐扣,遞給了刁進平:「刁進平,你見過這種紐扣嗎?」
刁進平猶豫了一會,然後伸出右手,接過紐扣,看了看:「沒有見過這種紐扣。」刁進平將紐扣放在桌子上——用的還是右手。
歐陽平讓刁進平看紐扣,有兩個目的:一時看他的反應,二是看他是不是左撇子。
是不是左撇子,必須在吃飯和寫字的時候,才能看出來。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不適合進行這樣的測試。
歐陽平在筆記本上寫了兩個字:「臧超。」
「刁進平,你請喝水。」
「謝謝。」
歐陽平的茶杯已經送到刁進平的面前。
刁進平用右手接過茶杯,喝了兩口,放在桌子上——他的左手始終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難道刁進平不是左撇子,要麼就是他刻意迴避了這個事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不能小視此人。
「七月六號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我到市龍蟠中路去了。」
「去做什麼了?」
「為工作的事情去找一個親戚,他答應幫我聯絡一家單位。」
「什麼親戚?在什麼單位工作?叫什麼名字?」
「是我姨夫的一個朋友,在市經貿委工作,叫寧一波。不過,七月六號晚上,我沒有等到他。」
「怎麼講?」
「我在他家樓下等到九點半鐘,他還沒有回來。我就回學校了。」
「他家裡面沒有人嗎?」
「他愛人帶著孩子出去旅遊了。」
「你沒有打他的手機嗎?」
「沒有。」
「這也就是說,除了你自己以外,沒有人能證明你七月六號晚上的行蹤。是不是這樣?」
「是的。」
歐陽平看著刁進平下樓以後,把臧超請進了會議室。
「臧超,刁進平是不是左撇子?」
「不是。他吃飯寫東西用的是右手。我們住在一個宿舍,如果是左撇子,我們應該知道啊!難道他以前是個左撇子,他為什麼要改左為右呢?他有一個老鄉兼同學在計算機系——他們讀高三的時候在一個班,你們把他找來問問看。」
「叫什麼名字?」
「任文軍。」
沒等歐陽平開口,馬處長走出了會議室。
「你回憶一下,七月六號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刁進平在學校嗎?」
「七月六號晚上,他沒有上晚自習。回到宿舍的時候是十點多鐘。」
兩分鐘以後,馬處長回來了,他和歐陽平嘀咕了幾句,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