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的談話仍在繼續。
「大羽,兇手的身上怎麼會有香味的呢?」
「是啊!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啊!」
「生活中確實有這種女性化傾向的人。」
「可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和正常人是一樣的——女性化的傾向只有在獨處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來。」
章子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隔著蚊帳敲了三下板牆:「咚——咚——咚」
「誰?」
「是我。」
「是章子恆嗎?」
「是,歐陽隊長,我可以過來嗎?」
「你有話要說嗎?」
「對。」
章子恆剛下床,歐陽平便推門而入——歐陽平像一陣風一樣刮進了章子恆的房間,後面跟著劉大羽。
「你們剛才說,兇手身上有香味?」
「對,桑小蘭從兇手身上聞到了一種奇怪的香味。」
「男人身上如果有香味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章子恆語出驚人。
「你快說,什麼可能?」
「這個男人一定有——有狐臭。」
歐陽平和劉大羽用一種非常驚異的眼神看著章子恆。這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表象矇住了大家的眼睛,阻塞了大家的思路。
章子恆的話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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