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桑小蘭提供的情況。」
「我們繫有左撇子。」
「誰?」
「唐助教。」
「唐助教?」
「對!唐濤。」
歐陽平和劉大羽的腦海裡面立即浮現出唐助教——唐濤的影子:此人年齡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七六左右。就年齡和身形來講,和兇手差不多。
「唐助教是誰?」黑暗中又走過來一個人,他是左向東——左向東並不知道唐助教是誰。
「唐助教是左撇子嗎?」對於這一點,歐陽平沒有一點印象,關鍵是歐陽平和同志們始終沒有注意到這個人。
「他用左手寫字,我們和他接觸不多,有一回,我們聯誼會表演節目需要一些背景和道具,需要一千塊錢,我拿著擬好的單子找他簽字,他就是用左手籤的——他當時正在主任辦公室開會,籤的很匆忙。要不這樣吧,你們把毛主任,或者我們班主任汪老師請過來,他們一準知道。」章子恆是一個說話十分嚴謹的人。
「汪老師怎麼會知道?」
「她曾經是唐濤的班主任。」
「唐助教是留校生嗎?」
「對。他是學校的培養物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可能就是毛主任的接班人。」
「章子恆,唐濤有沒有狐臭?」
「狐臭?不知道,我跟他接觸不多,有沒有狐臭,只有和他在一起工作和生活的人才能知道,這種氣味只有在天熱或者情緒特別激動的時候,才能聞到。」
「走,我們回房間去給毛主任打電話。」陳杰道。
「天這麼晚了,毛主任和汪老師可能已經睡下了。」劉大羽道。
「這件事情太重要,我們顧不了那麼多了。走!」歐陽平大手一揮,大家一起上了清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