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是誰?」鄧君麗的父親道。
「兇手就是到天門山去接你們的——剛剛被我們抓起來的這個人。」歐陽平道。
「是他——唐助教。」
「對,就是他。」
「我說怎麼這麼面熟的呢!」
「你們以前見過他?」
「去年暑假,我們到學校來過,當時學校裡面沒有其它人,就是這個姓唐的接待我們的。」
原來如此。
「他熱情地接待了我們,還把我們安排在學校附近的賓館住了一個晚上。」
玄機原來在這裡。唐濤利用遇害者特殊的身份和學校放假這個特殊的時間段,採用了瞞天過海的手法。而毛主任高度評價唐濤的工作態度,說他工作認真,以校為家,可能就包括這個。
毛主任和劉副主任面面相覷。
「他當時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他說君麗和一個外國留學上好上了,可能已經出國了。我們當時恨得牙癢癢,罵了女兒多少回。」父親道。
「回去以後,她娘大病了一場。可我們還是不甘心,幾個月以後,她孃的病好了,我們就去了一趟水蓮縣,找到了章子恆,還見到了小章的愛人。章子恆和唐助教說得一模一樣,我們也就死了這份心,就當沒有生養這個女兒。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