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桑小蘭的文胸,我們已經讓桑小蘭確認過了。」
唐濤的嘴角撇了一下,欲言又止。
「你怎麼不說話了,桑小蘭的文胸怎麼會跑到你的藤箱裡面去?」
棉花胎雙唇緊閉。
「說話!」
唐濤抬起頭望著歐陽平:「除了樣式和顏色,桑小蘭的文胸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標誌呢?」
唐濤很不好對付啊!
歐陽平看了看手中的文胸:文胸剛買不久,所以很新,想有什麼特別的標誌,恐怕很難,唐濤的思維相當的敏捷,腦子轉得非常快。
歐陽平和劉大羽怎麼都沒有想到——誰能想到了呢,鐵一樣的事實,竟然沒能使唐濤低下罪惡的頭。
唐濤悠然自得地掃了一眼所有的人。而所有隊員則望著神情凝重的歐陽平和劉大羽。
「唐濤,七月六號的晚上,你睡在什麼地方?」
唐濤用大拇指託著自己的下巴,胳膊肘放在大腿上,下面翹著二郎腿。
「你不想說,那就讓我替你說,七月六號的夜裡,你睡在烏龍潭外公家。在你藏好蕭鵬和桑小蘭的‘屍體’之後,你先朝北,最後又朝南邊去了,南邊除了教堂,就是教堂西邊的烏龍潭。你沒有想到的是桑小蘭並沒有死,她不但看到你消失的方向,還聞到了你身上奇怪的香味。」歐陽平沒有給唐濤喘息的時間,他朝包指了一下,包就放在劉大羽前面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