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次跟蹤,讓你露出了狐狸的尾巴。你要不跟蹤我們,我們還不會把林業大學作為排查的重點。」
唐濤暫無反應。
「於是,你連夜趕到烏龍潭,將鐵路制服上的紐扣補上,遺憾的是,這顆紐扣上的線是新線,另外四個紐扣上的線是舊線,有的地方已經磨得差不多了。而另一件鐵路制服上正好少了一顆紐扣,是用剪子剪下來的,線頭整齊得很。」
「這是你第二次露出破綻。找到鐵路制服,我們還能找不到你嗎?」
唐濤的右腳抖了幾下,屋子裡面有這麼多雙眼睛,任何一個細節都跳不出大家的視線。
「大羽,你把那兩件鐵路制服拿給唐助教看看。唐助教一定是在等證據。」
劉大羽從包裡面拿出兩件鐵路制服,歐陽平接過衣服,扔到了唐濤的腳前——銅紐扣落在地板上,發出比較清脆的聲音。
唐濤會去看嗎?不會。
他果然沒有看。但由於條件發射,銅紐扣落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觸動了他的聽覺神經——他本能地聳了一下雙肩。
「唐濤,你抽菸嗎?」這應該是一個比較輕鬆的話題。
「不抽,不……」唐濤微微抬起腦袋,眉頭翹起,眼珠上翻,眼珠直逼上眼瞼。唐濤對歐陽隊長的話題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歐陽平手上拿著一包香菸,他從煙盒裡面抽出一支香菸,用手捏了捏,又捋了幾下,這是一根扁平扭曲的香菸。
唐濤應該看清楚了——用眼睛的餘光,歐陽平左手拿的是一包紅塔山牌香菸。
唐濤抬起頭來,仔細地打量著歐陽平的右手,歐陽平的右手拿著一個打火機。
「來,抽吧!」歐陽平將香菸塞到唐濤的手指間,因為唐濤已經下意識地伸出了左手——食指和中指靠近指甲的地方全黃了。
歐陽平按著了打火機。火光照亮了唐濤慘白的臉,唐濤眯著眼睛,臉轉向左側。
唐濤應該看清楚了,歐陽平的手中是一個金黃色的打火機。
「唐濤,你認識這包香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