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撬開這兩把鎖之前,有沒有注意到這兩個鎖釦?」
「鎖釦,你是不是想說,這兩個鎖釦是不是我擰變形的?我是用兩把老虎鉗硬拽開的,我根本就沒有擰。」
「不錯。」劉大羽道。
「我在開鎖之前,這兩個鎖釦就變形了。」
「不錯,我當時也在跟前。老陳開鎖之前就是這個樣子。」
「這說明,在老陳開鎖之前,鎖已經被擰過一回了。」
「這很好解釋啊,箱子的主人把鑰匙弄丟了,他只有把鎖砸開,或者擰開,這樣一來,鎖釦不就變形了嗎。」陳杰道。
「這兩個箱子的鎖釦都變形了,這個小箱子好像是剛買的。」
「對啊!總不會兩把鑰匙都弄丟了吧!更何況這個小箱子是新的,以前好像沒有用過。」李文化終於明白歐陽平的意思了。
「歐陽,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大羽,你快說。」很多時候,劉大羽和歐陽平的想法會不謀而合。
「兇手將死者的屍首用塑膠薄膜裹好,裝進箱子裡面,然後鎖好箱子,後來意識到,塑膠薄膜裹的太少,又擰開鎖,再加上幾層塑膠薄膜。大家都看見了,兇手一共裹了三層塑膠布。」
「兇手的手上不是有鑰匙嗎?」李文化道。
「兇手沒有想到再開啟這兩把鎖,可能已經把鑰匙處理掉了。」
「即使是這樣,塑膠薄膜還是被戳破了。」
這次的討論沒有結果。這也許是一次毫無意義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