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所長的前腳已經跨進了門檻:「朱秀蘭,你男人在家嗎?」
朱秀蘭臉色刷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老——老三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死哪兒喝酒去了。」朱秀蘭一邊說,一邊將兒子攬在懷中。
「我們看到車永輝的麵包車停在下面。」王所長道。
五個人走進客廳,這是一個不大的客廳,面積只有六平方米左右,一張大桌子和一個碗櫥佔去了大部分空間。
「你們——你們找老三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人回答朱秀蘭的問題,歐陽平和劉大羽推開兩扇虛掩著的房門,在主臥室的房門後,貼著牆——筆直地站著一個人,他就是車老三,他上身打著赤膊,下身穿一條三角褲頭,也光著腳,左臂上有一個龍形紋身,身材果然魁梧高大。
面對站在他面前的劉大羽和閃過來的王所長,車永輝呆如木雞。
劉大羽很順利地將手銬戴在車永輝的手腕上。
「你叫車永輝嗎?」
車永輝下意識地點點頭。小孩子緊緊地抱著母親的腰,頭埋在母親的懷裡。朱秀蘭則癱坐在椅子上。
隔壁鄰居家的門響了一下,未及開啟,又關上了,樓下傳來嘈雜聲,但人們並沒有到樓上來。
「車老三,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同志,人不是他殺的。你們弄錯了。」朱秀蘭好像緩過神來了。
「你們已經知道我們的來意了。」汪所長道。
「不知道,其實,我們知道,我們不知道。」朱秀蘭已經語無倫次,慌不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