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有這麼回事情?怎麼了。這裡幾乎每天都有人丟東西,這有什麼奇怪的呢?」
「大媽,這兩個皮箱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歐陽平道。
「你說說看。」陳老太望了望歐陽平。
「皮箱裡面是人的屍體。」
「屍體?那就不是小事情了。」
「七月三十一號的下午,你當時呆在上面地方?」
「我就坐在椅子上,就在那棵梧桐樹下。」陳老太所說的椅子距離拋屍地點只有七八米遠的樣子。
「您有沒有看見箱子的主人呢?」
「沒有,我只看到了兩個皮箱,但一轉眼的功夫,皮箱就不見了。我當時還想,這是什麼人,這麼粗心,把箱子丟了。我就特別留意了這那兩個箱子。」
「當時,廣場還有什麼人,您認識的,經常在這裡的人。」
「包嫂子,她在這裡做清潔工。」
「她一直沒有離開過廣場嗎?」
「不錯,廣場上有髒,她就要掃——一天要掃幾百回。你們看,她在那兒——」
順著陳老太手指的方向,歐陽平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同志,頭上頂著一條毛巾,左手提著簸箕,右手拿著一把掃帚,正在忙碌著。
「我把她叫過來,你們問問她。」
陳老太站起身:「包嫂子,你過來一下。」
「陳大媽,有事啊?」
「這幾個公安同志找你說點事情。」
包嫂子走了過來。
歐陽平將包嫂子領到椅子上坐下。
「什麼事情?你們問吧!」
「這兩個皮箱,你見過嗎?」
「見過,這是前天——七月三十一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