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如果不介意的話,這些信就交給我保管吧!」
「行啊!是該有一個人來保管了,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老人的話聽起來有點感傷,「立波啊!你就給我留一封信吧!」
「伯父,您要留那一封信?」
「就留最底下的一封吧!」老人將信全部從木匣子裡面拿了出來,然後抽走了最底下的一封,「這是她到成都讀高中,第一次給我寫的信。」
「老頭子隔三差四就會把這封信拿出來看看。」大娘道。
翁老師將這封信重新放回木匣子,然後上了鎖,交給了大娘。
此景此情,令人心碎。魔鬼啊!連你自己都要詛咒你自己。
吳立波將信全部裝進了皮包:」伯父,伯母,你們二老一定多保重,我看這樣吧!美琴一定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來了,抽不開身,等我忙過了這陣子,把您接到北京去住院治療,伯母,您也一塊去照顧伯父。」
「不用了,你忙你的,再幹一學期,我就準備休息了,幹不動了,歇下來,我的病會好許多。」
「我同意您的想法,但病還是要看的。二老就聽我的,我安排好了就來接你們,一切聽我的。上次我來看你們,你們問我有沒有再娶,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我還是一個人。」
「立波啊!我又該講你了,你已經是一個五十歲的人了,到現在還沒有——」翁老師指的是孩子,「我們老兩口除了牽掛美琴,就是牽掛你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美琴這孩子,天性善良,但性格拗的很,從小到大,只要她認準的事情,她是一條黑道走到底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翁老師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閒話似乎扯遠了。
劉大羽接給吳立波點菸的機會,小聲道:「問一問,翁美琴最後一次回來是在什麼時候?」
「伯父,美琴今年回來過嗎?」
「春節回來,住了七八天。對了,她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朋友。」
這可是新情況,說不定能通過此人找到翁美琴的蹤跡。
「朋友?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是一個女的。」
「女的?」吳總有些洩氣,安然則有些失望。
「這個女的多大年齡?」劉大羽實在憋不住了,他看吳立波有結束這個話題的意思。
劉大羽的提問並沒有引起翁老師的警覺:「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孩子她娘,我說的差不離吧!」
「不錯,是二十五六歲,摸樣很標緻,就是有點——」大娘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