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美琴說好準備接翁老師到上海去看病,兇手應該是知道的,他以翁美琴的名義匯款給翁老師,是怕翁老師牽掛翁美琴,或者跑到上海來看望女兒。至少可以贏得一些時間。」
「劉隊長,我同意你的分析。」安然道。
「翁美琴以前也匯過款,只要看一看以前的匯款單,比對一下,就知道翁美琴有沒有請別人匯款的習慣了。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當事人是不會請別人代勞的。」
「現在上哪去找過去的匯款單呢?」吳立波道。
「地方郵局啊!」韓玲玲道。
「對,匯款單,郵局要留作存根。」
「就怕時間太長,郵局把這些存根處理掉了。」
「問一問翁老師就好了。」
「我們不能再回去了,再回去,就會引起二老的懷疑。」
「我們可以到郵局去問一問。」
「不知道謝家集有沒有郵局?」
「到謝家集問一下。明天早上再去。」
「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得在謝家集住一夜。」
「這裡是一個集鎮,名氣比較大,應該有住宿的地方。」王經理道。
「就這麼定了。」
半個小時以後,汽車到了謝家集的集口,路邊有一個商店,門外有一盞燈。
劉大羽跳下車,走了過去,這是一個菸酒店。櫃檯裡面沒有人。
「有人嗎?」
「來了。」
不一會,從裡面走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請問大姐,此地有郵局嗎?」
「郵局早下班了。」
「請問大姐,郵局在什麼地方?」
「就在前面,丁字路口,一轉彎就是。」
「謝謝,此地有旅社嗎?」
「郵局旁邊就有一家。」
汽車向前開了半里地,果然看到一家旅社,門口掛著一個長方形的燈箱,燈箱上有四個字:「陽光旅社」。
五個人在謝家集湊乎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