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韋副院長之後,劉大羽他們直奔北京軍區四號院19號樓,馬主任沒有和劉大羽他們同行,他留在了韋院長的辦公室。
一路無話。
開院門的是一個年輕姑娘,年齡在二十歲左右:「你們找誰?」
「我們找李政委和他愛人,他們在家嗎?」牛達明道。
「在家,姑爹,姑媽,有人找。」
「英子,是誰啊?」是一個女同志的聲音。
「是公安局的同志。」
「公安局的同志?請他們進來吧!」這是一個男同志的聲音。
年輕姑娘將小門完全開啟:「請進來吧!」
葡萄架下面,有幾張藤椅,兩張藤椅上坐著兩位年過半百的老人,他們就是李興隆和章淑穎。老人的前面放著一張用樹藤編成的圓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茶杯,杯子裡面放了很多茶葉,桌子下面放著一熱水瓶。桌子上面還有一個玻璃果盤,裡面放著幾串葡萄。抬頭向上看,葡萄架上掛了不少要成熟但還沒有完全成熟的葡萄。現在正是葡萄成熟的季節。
李政委的嘴上含著一個菸嘴。
女孩子將劉大羽他們領到了兩位老人的跟前:「姑爹,姑媽,他們來了。」
李政委和章淑穎站起身:「三位請坐,英子,泡三杯茶來,就用老馬上午帶來的鐵觀音。再洗幾串葡萄來,請抽菸。」李政委從圓桌上拿起一包中華牌香菸,抽出三支,一一遞到三個人的手上。
三個人在藤椅上坐了下來。
「你們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劉大羽望了望年輕的姑娘。
「沒事,她是我的侄女兒,不是外人,有什麼問題,請直說。」李政委顯得比較衰老,頭頂上的頭髮全掉了,只有兩邊還剩下少量的頭髮。
「李炫燁最近有沒有回來過?」
「她——她怎麼了?」
「她和一起兇殺案有牽連。」
李政委和章淑穎互相對視了一下,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和憂鬱。
「炫燁姐殺人了?」年輕姑娘大大的眼睛裡面畫著一個大問號,「警察同志,炫燁姐自從搬到前門大街,就沒有回來過。」
劉大羽望著李政委和章淑穎的臉,兩個人還沒有緩過神來。
「果然不出韋院長所料,沒有想到,她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我們只知道她去了上海,其他情況,我們一概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確定是她殺了人?」章淑穎似乎還不相信。
劉大羽從皮包老馬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李政委:「李政委,請您看看這張照片。」
「照片?」
「我們是根據這張照片找到這裡來的。「
「你們怎麼會有這張照片?」章淑穎從李政委手中接過照片看了看。年輕姑娘也湊了上來。
「我們去了前門大街大柵欄衚衕138號,我們在李玄燁房間裡面看到幾十幅女人的畫像,我們在其中一幅畫像的後面發現了這張照片。」
「淑穎啊!沒想到我們滿腔的熱忱,換來的卻是一盆冰水啊!你看——她把照片撕成什麼樣?我們做錯了什麼呢?」李政委的表情非常痛苦和憂傷。
「老李,你不要這樣,這是她咎由自取。」
「公安同志,玄燁姐真的殺人了嗎?」年輕姑娘一臉疑惑。
「李炫燁在幾年之前,和本市一個叫翁美琴的女人同性相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