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不急,有的是時間,跟我們到後院看過以後再畫不遲。」
一行人向右,七拐八繞,眼前出現一個瓶形門。
瓶形門掩映在幾棵古老而高大的銀杏樹下——門內兩棵,門外三棵。門內外的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銀杏樹葉,樹葉已經腐爛。牆根的雜草已經蔓延到石板路上,只留下中間一條窄窄的縫隙能夠走人,這說明,這條通向後院的路仍然履行者它的使命。
後院最初應該是一個花園,雜草灌木之中,亭臺軒榭的影子還在,一條曲曲折折的水上棧道伸向密林之中,棧道下面有少量的水了——估計是雨水積蓄而成,這裡原來應該是一個湖,湖水早就耗幹了,湖中長滿了茅草和灌木。茅草非常深,灌木特別密。
沿著棧道向前行至幽深之處,眼前出現一個涼亭的基座,這裡,灌木樹藤密佈,殘磚斷瓦忽隱忽現,條石朽木橫臥斜躺;一棵高大的烏桕樹罩住了整個基座。這棵烏桕樹至少有幾十年了,它本來是不應該長在這裡的。
能想象得出,這裡曾經湖水如鏡,亭臺軒榭倒映在湖水之中,是一個非常清幽的地方。
涼亭的基座是用石頭砌成的,有四五米高,所以,顯得十分突兀,在遠處看,像一座小山丘。石縫之間長滿了雜草,灌木,荊棘和藤蔓。過去,涼亭是主人休息,納涼觀賞風景的地方,現在,這裡成了雜草和灌木隨心所欲的樂園。
湖的面積有十幾畝大,湖的北面是一大片茂密的樹林,高二虎可能就是在哪兒跟丟了穿黑衣服的女鬼的。棧道通向那片樹林,但歐陽平他們過不去,因為涼亭廢墟上的灌木,荊棘和樹藤擋住了去路。關鍵是涼亭和棧道之間有幾塊石板已經沒有了,所以,同志們連涼亭的廢墟上都沒法去。
幾個人只得原路返回,從湖邊小路繞道向北。後院的面積很大,位置在禮堂和積善堂的後面。三面也有高大的圍牆。圍牆邊是長廊,但早已破敗不堪,無法行走。
劉大羽用樹棍撥開雜草,裡面現出條石的身影,湖邊是用石頭砌成的。這很可能是一個人工湖,從上面倒湖底,至少有三米深。沿著小湖東岸向北,走了約摸四五分鐘,同志們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香樟樹,冬青樹,松樹,柏樹,還有不少楓樹,基本上都是景觀樹。一分鐘之後,大家走出樹林,眼前出現一個一丈多高的圍牆,圍牆外是山林。
在西牆邊,歐陽平他們沒有看到北門鎮的城牆。
「魏所長,我們怎麼看不到城牆啊!」韓玲玲道。
「這些年,城牆已經被附近的人拆的差不多了,街坊鄰居,特別是毛家大院裡面的住戶,他們的牆基基本上都是城牆磚砌的。」
同志們走進瓶形門的時候,遇到了氣喘吁吁的陳警官。
「歐陽隊長,人已經來了。」
「這麼快啊!我還擔心他們有顧慮呢」
「他們本來就對毛家祠堂,特別是這口水井充滿的了好奇,顧慮肯定是有的,但一聽說你們要過問這件事情,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陳警官說的是事實,小鎮上所有的人都對這口井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