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的,井裡面全是土。」
「全是土?」
「怎麼會有土呢?」
「歐陽隊長,此人就是高裁縫。」魏所長指著高裁縫道。
歐陽平走到王師傅的跟前:「王師傅,您怎麼看?」
王師傅從魏所長的手中接過一支香菸,掏出火柴,把煙點著了,吧嗒吧嗒地吸了幾口:「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過去,有些人家的水井不乾淨——就是有人跳井,淹死了。講究的人家就把井口封上,另尋別處重打一口井;不十分講究的人家就請我們把水井掏一下。然後再用,過去沒有自來水,小鎮人離了水井,可沒法過日子。用土把水井填起來,我沒有見識過。要麼是井底下有名堂,要麼就是這土來路不正。」
「王師傅,什麼叫來路不正?」左向東問。
王師傅思索片刻:「這口水井又大又深——至少有米深,要把這口井填滿,得不少土,這麼多的土放在院子裡面,得堆很高,做這件事情的人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些土。」
左向東還是不明白王師傅的話:「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些土?」
其他人也不怎麼明白。
魏所長道:「土怎麼會來路不正呢?」
「你們等一下,我叫一個人過來,茅二爹,你過來一下。」王師傅朝人群裡面喊道。
從人群裡面走出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者。
「歐陽隊長,他就是茅長寬,幾代人在毛家祠堂做事。」
「高師傅,你也過來一下。」陳警官喊道。
「兄弟,叫我啥事啊!」茅長寬走了過來,高裁縫走在後面。
「你們過來看看——」陳警官道。
王師傅將茅長寬頻到井邊。
「怎麼會是土呢?」茅師傅似乎有點失望,但更多的是詫異。
「這裡面肯定有名堂。」高裁縫臉色蒼白。
「茅二爹,你曾經跟我們說過毛家祠堂的事情?」王師傅道。
「茅家祠堂的事情有很多,你指的是哪一件呢?」
「就是茅家祠堂藏有寶貝的事情。」
難道李得貴和桂老師的死和這些寶貝有關,歐陽平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劉大羽從煙盒裡面掏出兩支菸,遞給茅二爹和高裁縫,魏所長掏出打火機將他們手上的香菸點著了。
「這些都是沒有根據的事情,平時隨便說說也就罷了,在公安同志面前,我可不敢信口雌黃。」
「街坊鄰居都聽說過這件事情,茅二爹,你在毛家祠堂呆了幾十年,知根知底,跟公安同志們說說吧!」高裁縫道。
「茅二爹,沒事的,您隨便說說,我們隨便聽聽。」
「這些事情都是上輩人傳下來的,是真是假,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