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別叫了。誰啊?」
狗很聽話,哼哼唧唧地走開了。
「小樓,是我——姑父啊!趕快開門。」
「來了——姑父,天這麼晚了,什麼事情?這麼?」
「咣」地一聲,門開了。院門裡面站著一個年輕人。
「小樓啊!魏所長他們找你有事。」
「魏所長找我有事?」楊小樓一臉疑惑,他愣了一會道:「請進,到堂屋坐。」
西屋和廚房的燈都亮了,楊家人對魏所長一行的到來頗感不安,一個老太太站在廚房的門口目送著同志們走進堂屋。
「魏所長,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
「茅二爹死了,你知道嗎?」魏所長道。
「茅師傅死了,怪不得我路過油坊巷的時候,聽到女人的哭聲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這太突然了。」
「他在油坊巷的巷子裡面被人用繩子勒死了。」
「我明白了,問題肯定出在那個小男孩的身上。」
「我們就是為這件事情來的,你認識這個小男孩嗎?」
「不認識。」
「以前也沒有見過嗎?」
「沒有。」
「茅二爹認識嗎?」
「當時,我忙得不可開交,沒有在意。」
「你把當時的情況回憶一下,小男孩是怎麼跟茅二爹說的呢?他認識茅二爹嗎?」
「小男孩站在大廳外面朝裡面瞅了一會,然後走到茅師傅跟前。小男孩說了些什麼,我沒有聽見。茅師傅聽了他的話以後,臉色突然大變,他留下毛巾就往外跑——他當時正在發熱毛巾,我追上去問他有什麼事,他說老伴病了,讓他趕快回家。」
「當時,澡堂裡面有沒有人認識這個小男孩?」
「不知道,大家可能都沒有在意。」
「小男孩有多大年齡?」
「大概有六七歲的樣子。」
「什麼摸樣呢?」
「什麼摸樣?我沒有在意,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當時,我正在給顧客倒開水。」
「如果你再看到這個小男孩,還能認識嗎?」
「保不準——說不好——這我不敢肯定。」
「兇手太狡猾了。他特地找了一個生面孔捎口信給茅二爹。」左向東道。
「玄機就在這裡,在小鎮上找一個生面孔的小孩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歐陽平想通過小男孩找到兇手的希望基本上落空了。兇手不但兇殘,還有豐富的反偵察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