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裡面難道沒有人認識小男孩嗎?」
「魏所長和楊小樓提供了十幾個人的名單,希望他們當中有人認識小男孩。」
「小男孩只要是北門鎮的人,我們就一定能找到他。」趙小鵬道。
「劉隊長,你們有沒有問出一點頭緒?」左向東道。
劉大羽的回答讓歐陽平和左向東非常失望。
茅二爹是在二十歲的時候離開毛家祠堂的,一九四三年,鎮上來了一個團的國民黨部隊,他們浩浩蕩蕩地開進了毛家祠堂,為了補充兵員,他們在大街上見到年輕力壯的男孩就抓,茅二爹的父母當天晚上就帶著兒子逃出了毛家祠堂——其他人家也離開了毛家祠堂。
茅大娘是後來嫁到茅家的,所以,她不知道哪些人家住在毛家祠堂,茅二爹也沒有提過。
茅二爹的父母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
兇手的指向性非常明確,這就說明茅二爹極有可能是唯一知道兇手的人。
「那麼,街坊鄰居有沒有人知道呢?比如說高師傅,馬老太,還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街坊。」劉大羽道。
「我們肯定要進行深入細緻的調查走訪,雖然希望不大,但還是要試一試。」
一個人在一個地方生活過,不可能不留下一點點痕跡。
在同志們不經意間,兇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斷了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事實已經非常清楚,同志們的偵破工作已經觸碰到了9。1兇殺案的核心。兇手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迫不及待地進入角色,但兇手的行動在客觀上啟發了大家,他為同志們提供了一條路徑。這恐怕是兇手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