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應該對後院再進行一次仔細的勘查。」
所以,九月二號的第五件事情就是到祠堂的後院仔細尋覓,不過,這個任務十分艱鉅,後院很大,一個小小的密室,能在水面地方呢?至少,在大家的記憶裡,還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老陳有沒有說,黑衣女鬼是在什麼地方出現的?」
「積善堂。」
「積善堂?」
「對。」
「今天——應該是昨天下午,積善堂的每一個房間,我們都轉過了,黑衣女人究竟會在什麼地方落腳生根的呢?」魏所長道。
「積善堂裡面一定有名堂。」
「明天,我們再對積善堂進行一次認真的檢查。」
「檢查的重點應該放在樓下。」
「殺害茅二爹的人和這個黑衣女人是什麼關係呢?」劉大羽眉頭緊蹙。
「難道他們是是同夥?」左向東推門而入。
「會不會是同一個人?」韓玲玲跟在左向東的後面——走進房間。
「同一個人?黑衣女人是從積善堂出來的,如果她就是殺害茅二爹的兇手,他直接從後院的圍牆翻進後院——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她為什麼要從積善堂走呢?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劉大羽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除非——」
「大羽,說下去——除非什麼?」歐陽平道。
「除非積善堂裡面有暗道。」
「暗道?」左向東圓睜雙眼。
「通到圍牆外面的暗道。」
「大羽,你這個想法很大膽,我看有這種可能,大戶人家,一般都有暗道,東門的吳公祠的禮堂下面就有一條通向後河的暗道,是用來應付特殊情況的。」
陳杰的一個電話,增加了兩個更有懸念的工作。九月二號註定是最忙碌的一天。
這一夜,歐陽平他們睡得很不踏實——心裡面有事啊——案子變得越來越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