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在文化館,除了管理圖書以外,有時候還給小朋友上繪畫課,不過,只是皮毛而已。」
潭春紅下樓去了。兩分鐘以後,她折了回來,手上拿著一張紙,一支毛筆和一盒顏料。
韓玲玲往臉盆裡面倒了一點清水。
潭春紅將紙鋪在桌子上。開啟顏料盒,拿出兩隻顏料,一個黃色,一個棕色。他將兩種顏料擠一點摁在臉盆邊上,將毛筆在水裡面浸了一下,用毛筆將兩種顏色混合在一起,在紙上畫了一片樹葉。
趙小鵬推門走了進來。他看了看潭春紅畫好的樹葉。道:「隊長,這應該是榆樹葉。」
「小鵬,你怎麼這麼肯定?」
「劉隊,我最早學畫就是從具體的物件開始的,花鳥蟲魚,樹葉也是必修課,榆樹的葉子就是這種鋸齒狀。」
劉大羽發現了問題:「潭小姐,這次見面是在上個月的中旬嗎?」
「是啊!」
「夏季,樹葉怎麼會枯黃呢?」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桂老師頭上的樹葉就是這種樣子。」
「隊長,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呢?」左向東不知到是什麼時候走進來的。」向東,你說。」
「如果不是去年殘留在樹枝上的敗葉,就是枯死不久的樹葉。」
「潭小姐,草是什麼樣的形狀?」
「是這樣的——」潭春紅用筆在紙上由上而下拖出一豎,然後在上面點了兩個結。
這種草的特點非常明顯。當然,這種草,在毛家祠堂的後院可能隨處可見,但榆樹葉就不一定了。
「隊長,我們現在應該到毛家祠堂的後院去。」趙小鵬道。
「向東,你看呢?」
「密室就在毛家祠堂的後院,我們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我們的任務是抓到9。1兇殺案的兇手,而不是密室和密室裡面的東西。」
「左向東說得對,如果密室裡面的東西還在,兇手就很難穩坐釣魚船。他遲早還會在後院出現。所以,密室,我們暫時還是不觸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