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床也是李得貴的,要不怎麼會說桂老師膽子大呢?死人的東西,一般人都忌諱,可他倒好,百無禁忌。」
「高師傅,馬大娘,我再問二老一個問題。」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不用這麼生分,你們又是為了誰啊!要不是你們來,我們做夢也不會想到李得貴和桂老師是被人害死的。」高裁縫說了一句很感性的話,「你們這次來,把街坊鄰居那些不著調的東西都情理乾淨了。」
「李得貴死的時候,是誰把他從繩子上放下來呢?」
「就是我啊!」
「就是您?」
「不錯,還有茅二爹,只可惜,他死了。」
「不錯,是他們倆。」馬老太進一步證實。
「請您回憶一下,當時,繩子是怎麼打結的?」
「打了兩個圈,一個套在李得貴的脖子上,一個栓在橫樑上。」高裁縫抬頭看了看橫樑。
也是兩個圈,和桂老師用的繩圈完全一樣。歐陽平的判斷沒有錯。
「這種繩套越掙越緊,我記的很清楚,套在李得貴脖子上的繩圈,扣在肉裡,我是用刀割斷繩子的,解都解不開。
兩位老人證實了歐陽平的判斷。桌前正是李得貴和桂老師活動的中心點。兇手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啊!不是高智商的腦袋,絕對想不出這種殺人的招數來。所謂殺人於無形,這恐怕是其中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