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喝茶。
「李得貴話只說了一半,後半句話咽回去了。」
「他始終沒有說嗎?」
「他憋不住,第二天來弄腰的時候還是說了,他說有一天夜裡,在下半夜,他起來撒尿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在窗前閃了一下。仔細一看,是高一斎,高一斎是一個駝背。」
「此人見人面帶三分笑,話很少。」
「是往北閃,還是往南閃?」
「往北閃。李得貴看著他進了北邊那間屋子。」
「是北邊那間屋子?」
「李得貴一夜沒有睡覺。一直盯著那扇門,雖然李得貴膽子很大,但不知道高一斎進去做什麼,所以一直貓在屋子裡面,可始終沒有見高一斎出來。」
劉大羽和陳杰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情了:高一斎從暗道離開了毛家祠堂。
「李得貴守了一夜,屋子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天亮以後,李得貴推開房門,走進屋子,高一斎不在屋子裡面。他就到通達古董店門口瞅了一眼,你們猜怎麼著?高一斎正坐在店鋪裡面喝茶呢?」
難道李得貴的死和高一斎有關?你們桂老師的死該作何解釋呢?
「還有一件事情,高家的古董店就是靠毛家發財的。」
「此話這麼講?」
「聽我爹說,毛家的後人都不怎麼爭氣,他們經常把家裡面的東西拿到高家的古董店去買。」
高一斎對毛家的情況還是非常瞭解的。
「老人家,還有嗎?」
「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隨便說說,既然你們來了,我不說,別在肚子裡面也難受。」
彭老爹提供的情況應該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