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要提醒他近期不要外出,我們隨時都會找他。」
整個下午,大家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每個人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吃晚飯的時候,韓玲玲走到劉大羽的跟前,她本來是想走到歐陽平跟前的,她大概是想先和劉大羽溝通一下再和隊長說。
「小韓,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先跟你說說。」
「韓姐,說什麼,讓我也聽聽。」左向東湊了過來。
「九月一號的晚上,我們離開毛家祠堂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鎮上派去照應祠堂的王老蔫,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麼啦?」
「應該是兩個人。」
「另一個人是唐柺子。」
「唐柺子當時幹什麼去了?」
「王老蔫說他洗澡去了。」
「你想一想,我們當時在毛家祠堂,街坊鄰居都來了,現場圍了很多人,在這種情況下,唐柺子卻跑去洗澡,這好像不合常理啊!」
「你的意思是說他可能和茅二爹的死有關係。」
「在時間上也有這種可能。」
「韓姐,陳風起的情況就是他提供的,他向我們提供線索,然後又去掐斷線索,這也不合常理啊!」左向東道。
「你們在嘀咕什麼?」歐陽平道。
「沒——沒說什麼。」韓玲玲認可了左向東的分析,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正確與否,這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大家能積極主動地尋找新的線索,只要大家有這種精神,再複雜的案子都能拿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