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年了?」在歐陽平的印象中,應最紅髮病的時間應該在這個時間段裡,「是在他老婆發病前,還是發病後?」
「發——發病前。」
「應最紅髮病,和這件事情有沒有關係。」
「這——」
「說吧!應最紅是怎麼瘋的?」
「是——是——是被——被嚇瘋的。」張翠花耳目圓睜,一臉驚恐。
「怎麼嚇瘋的?」
「我有罪——我有罪啊!」張翠竹突然跪倒在地,這使歐陽平非常意外。張翠竹所謂的「有罪」,難道和9。1兇殺案有關嗎?三個人同時來了精神。
陳杰將張翠竹扶到板凳上:「你慢慢說。」
張翠竹用衣袖擦了幾下眼睛,然後抬起頭來:「唐柺子和他老婆感情一直不好,最紅膽子小,柺子就讓我裝扮成女鬼,在她夜裡面起來解小便的時候——」
「難道你就是毛家祠堂傳說中的女鬼嗎?」
「不是,毛家祠堂有女鬼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原來應最紅是被你嚇瘋的。」
「也不完全是。」
「此話怎講?」
「我是嚇著了他,她開始精神恍惚,但真正把她嚇瘋的是唐柺子。」
「快說。」
「有一天早晨,應最紅一覺醒來,穿著褲衩跑出房間,後來又跑出了毛家祠堂。」
「這是何故?」
「唐柺子在她的頭低下盤了一條蛇。」
「蛇?」蛇再次出現在我們的故事裡面,「唐柺子難道不怕蛇嗎?」
「他說只有蛇怕他,他一點都不怕蛇。」
難道唐柺子也是一個玩蛇人嗎?
「為什麼?」
「他沒有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