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平走進房間的時候,韓玲玲和周穎迎了上來:「隊長,左向東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韓玲玲說話的聲音很低。
嚴建華和其他人正坐在床上抽香菸。
歐陽平掃視了一下房間:「左向東呢?」
「上廁所去了。」
「什麼重要線索,快說。」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九月二日上午十點多鐘,我們從毛家祠堂回鎮公所的時候,在進大門的時候,有人問你——是趙小鵬問的,他問我們下面的任務是什麼?你是怎麼說的?你還記得嗎?」
「我說下面的任務是去找陳風起。」
「當時,彭五就在值班室裡面。」
「我們在毛家祠堂的時候——唐柺子和我們說話的時候,彭五不在毛家祠堂。」
「應該是這樣。」
「九月一號的晚上,茅二爹之所以沒有向我們提供更多的情況,是因為彭五就在跟前。」
「是這樣。」歐陽平陷入深深的思索。當時,茅二爹沒有和彭五說過一句話,而他們應該是老熟人了。更重要的是刑偵隊住在鎮公所,事情竟然會這麼巧,彭五在鎮公所看大門。歐陽平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歐陽平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分析,否定的理由是非常充分的,任何人,無論他有多豐富的想象力。都無法把跛子彭五和身輕如燕,健步如飛的兇手聯絡在一起。
這是一個很難解開的疙瘩——這應該是一個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