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講。貧尼一定知無不言。「
「北門鎮彭大頭家的兒媳婦賽金花是不是經常到廟裡面來住一段時間呢?」
「是。」
「每次來住多長時間?」
「半個月左右。」
「每年都要來一次嗎?」
「是。這些年不來了。」
「什麼時候不來的?」
「有些年頭了,有三十年左右了。」
「三十年了,您竟然還能記得她。」
「貧尼是說她不來住了,來,她還是來的,香油的錢沒有少出過。」
「賽金花每次來小住,一般是在什麼時候?」
「每年的冬末春初。」
「賽金花有沒有跟您說過什麼?」
「她什麼都不說,只是每天早晚到觀世音的面前燒一炷香,磕幾個頭。」
「我冒昧地問一句。」
「請講。」
「師太有沒有看出一點什麼東西來。」
「請明示。」
「賽金花的男人在他們成婚之後,就離開北門鎮到浙江寧波做生意去了。之後一直沒有回來過。但賽金花育有五男三女。」
「鎮上的人都以為她到寧破和男人團聚去了。」劉大羽補充道。
「阿彌陀佛。」這是靜平師太說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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