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啊!海趙奎獨身一人的時候,他是會走南闖北到處跑,有了孩子之後,他還會跑嗎?離開就的話,也應該說一聲啊!做了幾十年的街坊,怎麼能連一個招呼都不打呢?這在情理上也說不過去啊!」
「他就是要離開的話,也應該在大白天吧!又不是去做賊,幹嘛要偷偷摸摸的呢?他走的時候,總得帶著那幾簍蛇吧!」
「他海兆奎已經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人,還有到處跑的心氣嗎?」
「上次,我聽你們說過,你們在毛家祠堂碰到了不少蛇,而且都是毒蛇。」
「不錯。」
大家一直在洗耳恭聽,他們怕打亂了老人的思路。馮局長眯著眼睛,用讚賞的目光看著歐陽平和劉大羽,高老爺子這麼可著勁地為刑偵隊提供線索,這說明歐陽平好劉大羽的工作做得細緻,做得到位。
「還有一點蹊蹺之處。」
「爺爺,你快說。」
「海兆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賣狗皮膏藥了。」
「那他做什麼呢?」
「什麼都不做,不是到望歸堂去泡澡,就是到茶館去喝茶聽書,在就是到館子裡面要酒要菜,慢慢做著吃喝。穿戴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您是說,海兆奎突然變得有錢了,是不是這樣?」
「不是突然,是不知不覺的。」
「聽我爹講,彭大頭他爹也是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錢的。」
按照海兆奎的年齡推算,他的出現和發生在一百年前毛家祠堂的兇殺案是吻合的。而彭大頭的父親在世的時間,也和這個相吻合。」
高老爺子仍然沉浸在自己的記憶裡面:「他娶翠花的時候,用的是八臺大轎,風光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