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滿堂,你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我和兒媳婦確實有不清不白之事,但我彭滿堂可沒有殺人啊!」
「八個孩子都是你的嗎?」
彭滿堂點頭表示認可。
「既然彭五是你的種,你兒子彭正發怎麼會接納,並留在身邊撫養近二十年呢?」
「這——」
「說!」
「說來話長,一九五零年,也就是解放後的第二年,正發做生意血本無歸,他鋌而走險,借了一大筆高利貸,結果越陷越深,最後無力還債,被債主起訴,鋃鐺入獄。我知道了以後,就帶著金花到寧波去看正發。」
在前面的調查走訪中,竟然沒有人提到這個。
看來賽金花也曾去過寧波。
「彭滿堂,你接著說。」
「當時,金花正懷著老五。」
「你到寧波去為什麼要捎帶上賽金花呢?」
「正發離開北門鎮以後,一直不曾回來過,金花也沒有到寧波去過,時間長了,我怕街坊鄰居,特別是幾個孩子生疑心。小時候好糊弄,長大以後,他們追問得緊啊!」
「你說話不要拖泥帶水,你說實話,你到寧波去是出於什麼目的?」
「幫助正發擺脫牢獄之災,讓正發接受金花。」
「你是想讓彭正發幫你們做一點表面文章。是不是這樣?」
「是這樣。」
「結果怎麼樣?」
「正發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