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下樓的時候肩膀上扛著一輛腳踏車。」
「你當時往什麼方向去了?」
「我到十七棟去了。你們是不是懷疑我殺害了劉老師?」
「在案件沒有偵破之前,我們會找很多人瞭解情況。」
「這我知道,我宋宏雖然家境貧寒,但絕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再說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全指望我過活——」宋宏顯得有些激動,眼圈有點紅。
門被推開了,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扶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出現在門口。
「娘,您回來了,武珍,醫生怎麼說?」
「醫生沒有肯定,過兩天,檢查報告才能出來。」中年婦女道。
「醫生是怎麼說的?」
「到底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要等化驗結果出來才能知道。」
「阿宏,這幾位是?」老人大概是從歐陽平一行的衣著上感覺到了什麼。
「娘,他們是市公安局的人。」
「你是不是犯了什麼事情?」
「娘,公安同志只是問一些事情。武珍,你扶娘到裡面躺下來。」
這時候,歐陽平才注意到,在這個十幾平方米的空間裡,鋪著三張床,每張床都很小,床上面的被褥沒有疊,被褥上面打了不少補丁。
宋家顯然已經不太適合談話。歐陽平將宋宏帶回了派出所。歐陽平可不願意輕易放棄宋宏這條線索,雖然他連線索都談不上,隨著張文章和送宏的出現,尋找線索的空間越來越小,兇手作案時間只有四五分鐘,張文章和宋宏至少佔去一兩分鐘,最後只剩下三分鐘左右的空間。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尋找到兇手的身影,難啊!這回,歐陽平和他的戰友們算是遇到了最棘手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