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預報沒有錯,十二月五號那場雪只是一次預演,老天爺醞釀了幾天之後,終於於九日上午飄下大雪,歐陽平一行離開派出所的時候,身上已經披了一層雪花。雪花漫天飛舞,視線所及之處,所有的物體都很模糊不清。在歐陽平的心中,「12。5」兇殺案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工商銀行的門口,不斷有人進出,報刊亭前,偶爾會有一兩個人買報紙,或者拿牛奶;報亭的老闆顯得比較清清閒。
十二月九日一天,同志們無所事事,大家都有點不習慣。所以,個個悶悶不樂,鬱鬱寡歡。
九號的晚上,左向東請假回了一趟家——他住在公安局的宿舍裡面,有些日子沒有回家了,他父親心臟病復發,住進了醫院,母親打來電話:說父親十號早晨出院。左向東便向歐陽平請了假,但他沒有跟任何人提父親生病住院的事情。
十二月十日早晨,左向東並沒有到醫院去接父親,而是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刑偵隊。
左向東走進隊長辦公室的時候,歐陽平正在和大家討論案情。
「隊長,我有話要說。」
所有人都吃驚不小。
「向東,快過來。」
「隊長,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先說,你們幫著分析分析。」
「快說。」陳杰道。
「昨天晚上,我回到家,我母親熱了一瓶牛奶給我喝,我們家的牛奶是‘長江牛奶’,這種牛奶是送上門的。」
「向東,你到底想說什麼?」周穎一臉疑惑。
「歐陽,陳老師家也訂了這種牛奶。」劉大羽回憶道。
「不錯,我就是想起了這件事,才——,我父母說,我們家的牛奶一般是在早晨六點鐘左右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