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五號,我到小郭報刊亭來拿牛奶的時候,他不在。」
「他不在——誰在?」
「他老婆在。」
「郭駝子有作案的時間。」
「陳隊長,這並不奇怪。」
「陳老師,你說說看。」
「郭駝子既做高崗牛奶的生意,也做長江牛奶的生意,附近幾個小區的長江牛奶都是他送的,一百多家,他至少要用一兩個小時。」
「還有,他如何知道吳科長家的錢放在什麼地方的呢?」
「吳科長,你家以前不是訂過長江牛奶嗎?」
陳老師的提醒太重要了。
「不錯,以前我們家確實訂過長江牛奶。」
「吳科長,你家是什麼時候換成高崗牛奶的呢?」
「今年剛入夏。我愛人怕送上門的牛奶不新鮮,所以換成了高崗牛奶。我想起來了,郭駝子每個月都要到我家來收一次錢。」
「吳科長,這個情況非常重要。郭駝子知不知道你家放錢的地方呢?你們給他錢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在臥室裡面?」
「不進臥室,他也能看見。」
「此話怎麼講?」
「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就能看到電視機櫃。」
歐陽平和同志們恍然大悟。由此看來,郭駝子已經具備了作案的第二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