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仁智也沒有到舅公家去。」
「仁智每次回來,這兩家是肯定要去的。」
「我們所知道的,到目前為止,榮仁智只見過您一個人。」
左向東朝陳杰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走出房間,歐陽平知道,左向東想熟悉一下環境,柳家和雁門旅社只有一牆之隔,雁門旅社應該是該案的中心點,幾乎所有的材料都和雁門旅社緊密相連。
屋裡面的談話繼續進行。
「大蓮,我不叫你們——你們不要進來。」柳夏天聽到了左向東的開門聲——老人的耳朵還是挺好使的,老人也非常謹慎。
門被帶上了,門外傳來了陳杰和左向東的腳步聲;老人接著抽菸。
「柳先生,榮仁智四月四號是什麼什麼找您的呢?」
「下午三點多鐘。」
歐陽平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四個字:「四號三點「。歐陽平想確認榮仁智到雁門鎮的時間,當然,他還要和謝曼婷談談,瞭解一下榮仁智離開廣州的路線圖和所用的時間。接下來,歐陽平又寫下了一行字:「雁門鎮有很多人都認識榮仁智。」大家還記得吧!這是胡小芹說的。
「你們都談了一些什麼?」
「他問了我一些生活上的事情。還談到了上墳的事情,這件事情,就好似他不說,我也知道,他到雁門鎮來就是為了祭祖。」
「他有沒有提到其它事情,比如說收回祖產和投資。」
「仁智沒有跟我說這些事情。仁智是一個大善人,他走的時候,硬塞給我一千塊錢。他小時候就很善良,經常瞞著家人接濟我家。這麼多年,他沒有絲毫的改變,像他這樣的人——唉,怎麼生活裡面的事情,總和戲文和書裡面不一樣啊!」
「他是在什麼地方找到您的嗎?」
「我當時正在說書,賣瓜子的張婆婆到書場裡面叫我,說有人找,我就讓徒弟肖華頂一會。」
「他見您的時候,還有誰知道?」既然雁門鎮有很多人認識榮仁智,那麼,應該有人見過他。
「張婆婆眼睛不好使,我徒弟肖華應該知道。對了,出茶館以後,我們就分手了,那裡是一個十字路口,他往哪條路走,我看不見,茶館裡面的人應該是看見的。
「榮長輝家在什麼地方?」
「在北大街。」
「就在順風客棧的附近。」周所長補充道。
「到閻王鼻子,走那條路?」
「走北大街,在榮長輝家西邊有一條路向北的山路。」